没什么。”梁书怀淡淡微笑了下。
辛浅没在说什么,走进对面的一个包厢。
这里有独立的洗手间,他扯着辛落进了里面,有些不耐的道:“你不会喝不懂拒绝么?笨蛋!”
“喝醉了都可以勾引人,你能耐啊!”
辛落只感到天旋地转的,什么都是飘飘的,似乎,她又一次坐进了云霄飞车里。
难过,很难过。
“哥哥,难受,不坐飞车!”她呢喃。
辛浅拉着她的手,凑近洗手池,猛然一顿,哗啦啦开大了水。
“哥哥,我难受!”辛落只有一个感觉,她快死了。
这个世界上,可以让她舒服的人,只有一个。
“哥哥,落落难受!”
辛浅愣住了,他直直看着,面前眼神明显迷离了的辛落。
有什么东西,仿佛一条蛇,猛然咬在了心口上。
有什么记忆,仿佛溃决的堤坝,拦不住,澎湃撞击着胸口。
令他喘不上起来。
水,哗啦啦的流,也不知道,是手边池水,还是决堤的心潮。
“哥哥!”辛落难受的伸出手,去捞面前的人,企图勾住对方的脖子。
辛浅歪了歪,可是依然被她成功的挂住了。
嘻嘻一笑,辛落此刻,朦胧醉眼,俏笑如花,却忘记了身在何方,时光几何。
“哥哥,带落落回家!”
“哥哥,落落想你!”
哥哥,哥哥,哥哥,哥哥,这一世的魔怔,全在这一声的独特的称谓里。
辛浅沉默许久,终于长叹了一声。
抓起身边的衣服,包裹好怀里的女人。
拦腰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