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闷热感就扑面而来,沿着走廊两人一直走到架设在两幢屋子之间的封闭式天桥上,站在了一排的玻璃窗前。
欧阳递过来一支烟,给辛浅点上,顺便也给自己点了一支。
然后徐徐吐出一口,听着窗外夏蝉喧嚣的叫声,不绝于耳的抑扬顿挫,令这个时刻的夏,无比的热闹。
“辛,你三年前断了骨那会儿,医生说伤到了脊柱神经,谁都以为你再也站不起来了,我记得,就只有然然一直肯定你能行,说老实话,我还真佩服她那个倔劲,我第一次知道,她还有那么执着的一面。”
辛浅没说话,只是看着窗外,修整的整整齐齐的医院绿化带一丝不苟的排列在那里,每一个人来人往的,都衣衫整洁,完全没有普通医院的杂乱。
一片连着一片的几座高楼,都严谨而造型优美,线条流畅,品味高雅。
雪白的建筑群,镶嵌着绿色的有机玻璃,显得堂皇贵气。
这里可不是普通的地方,是为有钱有权的人设立的。所有的一切,都显得高人一等的富贵。
“你那会儿每天都需要大量的功能锻炼,一步步都需要耐心的陪伴,我和然然一起长大,还是第一次看到她能够那么不辞辛苦的每一天坚持陪着你,鼓励你,比那些专业的康复医生都要专业。辛,你能够有今天,然然真的付出过很多。”
他转过身,靠着玻璃窗,两片镜片上,清晰地映出辛浅的身影:“辛,然然做的难道不够好么!”
辛浅手中夹着烟,却没有吸,他看了眼欧阳:“你想说什么?”
“老大,有些事,我知道我不该插手,估计,你自己也有数,我只是提醒你,有些人付出过,有些人却只在收获,人还是该公平些!”
“你觉得,我这样敷衍着,对然然好么?你可以比我做的更好,何必一定要我来做?”
“如果然然需要的是我,我一定会不惜一切,可惜,这个世界有些事我主宰不了,你可以。”
辛浅沉默了下,看着手指头上袅袅像香一样丝丝缕缕的冒着的那支烟:“你要我做什么?”
“然然现在需要你,不论你要做什么,我都希望你再等等,至少,等她恢复了!”欧阳将手撑住窗台,看外面一片明锐,在他的脸上,也透着一种透明的雪白:“再等等,我不希望她接二连三的受到打击!”
辛浅没有再说话,空气里的热,给人一种烦躁的感觉。
外面的天空,碧蓝碧蓝的,没有一丝风也没有一丝云,所有的景物,都带着一种凝滞了的禁锢,雪白的房屋更加显得无比的刺目。
“咦?”欧阳突然站直了身,似乎看到了什么,扶了扶眼镜框。
他突然轻轻笑了一下,惹来身边的辛浅皱眉:“你笑什么?”
欧阳侧头看看他,漆黑的眼,透过薄薄的眼镜片,显得无比的澄凉:“有人在这里烦恼,有人在远处乐呵,这世界,有时候还真是讽刺是不是?”
他这种阴阳怪气的语调并不常见,辛浅太了解他,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
在绿化带的对面,一栋屋檐下,站着两个人,一个,他再熟悉不过,正是辛落。
而另一个,似乎也很熟悉。
他看人一向很锐利,在他脑子里留下印象的人一般都是过目不忘的。
何况,那个男人有令人过目难忘的一种气质,书香门第熏陶出来的一种雍容贵气,以及大学府出来的书卷味。
还有在这个世间摸爬滚打过来后沉淀下来的不动声色的睿智。
那是在南京的夜晚,曾经在夜总会看到过的男人。
此时,那个男人正在用一种无比温柔的表情,微微笑着,拿着一块手帕在给辛落擦汗。
而辛落,看上去笑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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