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辛落一直低着头,慢慢的喂着,也不敢抬头去看对方。
而辛浅,也是默默吃着,没有开口。
一碗粥,倒是顺利的来了个底朝天。
吃完了,辛落又开始觉得手脚没处放了:“你,你还要么?”
沉默,依然是沉默。
她感到自己如同身处在悬崖,看不到底,也不知道如何退。
孤单的不知所措的茫然。
她的视线里,只能够看到辛浅带着条纹的病号服的一条胳膊,垂落在身边,一边,她买来的那个保温瓶上,一头小迷你熊,正无辜而可爱的歪着头看着她。
“那,那我走了,不打搅你!”她讷讷的开口,起身站起来。
猛然一只手,恶狠狠的拽住了她。
不管上面的输液针头被用劲而倒灌出鲜红的血液,只牢牢拽住了她的胳膊。
一抬眼,就可以看到,辛浅咬牙切齿的瞪着她,那眼中,带着一种绝望般的哀伤和狠厉。
“为什么?告诉我为什么?”
“我……!”辛落瞠目结舌又不知所措的看着他。
那种卑微的,近乎恐惧的眼神,让辛浅心中一痛,更多的是愤怒,他忘记了力道,几乎想要捏断手中握着的纤细来证明她的存在。
“为什么不永远的离开?为什么三番四次的出现?为什么?”为什么出现又要离开,为什么站在别人面前如此开怀,站在他面前却表现如此惧怕。
辛落害怕的往后退,可是手中剧烈的疼痛和钳制都令她无法退缩,眼泪,在眼眶里转悠,形成一滴滴的珍珠,无声的滴落。
滴落在辛浅的心头。
令他一颤。
胃,再次感到挛缩般的痛。
手,轻轻的一松,辛落被拉锯的力量反推了下,一个趔趄坐倒在地。
那潸然欲泣的小脸,无声的注视着辛浅。
“告诉我,落落,告诉我,三年前,你到底为什么舍我而去,告诉我好不好?”
辛落再一次哭了,不是因为委屈,也不是因为悲伤,只是因为无语。
说不出的话,化成泪滴,汹涌而出。
病房里昏黄的灯光,带着柔柔的味道,笼罩在整个屋子。
爱情,走到这一步,谁也说不出,到底是恨多一点,还是爱多一点。
辛浅只觉得,那一场分手,绞痛了他一生。
至今,他都不明白,好好地,为什么,却变得似是而非。
他至今都不相信,她和他的爱,可以在生活的磨难面前,就那么被屈服。
一直以来的惶惑,才是几个月前,他愤怒的根源。
因为相似的场景,因为患得患失的心。
“你走的那么决绝,落落,你告诉我,你的心,是否还有我?是否有过我?”辛浅揉着胸口,他感到痛苦的,不仅仅是身体,是心。
“我……”辛落站起身来,走近了几步,张口想要说话,却看到因为用力而被拉出针头的辛浅的手,正在泊泊流血。
鲜红的血,怵目惊心的沾染在洁白的床单上,令靠在枕头上的辛浅看起来和被单一样苍白。
她立刻感到慌乱,大脑也一片空白,手足无措的含着泪:“我,我给你去叫护士,你等等,等等!”
仓皇的奔跑着,开门而出。
辛浅怅然的看着门,只感到心,一沉再沉,陷落在一种黑暗的挣扎里。
辛落开始除了是睿哥的护工外,兼职起给辛浅做药膳的工作来。
那一晚的话,辛浅没有再问,她也没有再说。
他们维持着一种沉默的平和。
席嫣然对辛落的药膳非常的满意,因为辛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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