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的肌肉都在战栗。
梁书怀还在和人和和气气交谈,不经意间,却伸出手去,轻轻拍着挽着他的手背,无声的安慰着。
“我可不可以去一下洗手间!”辛落悄声对他道。
梁书怀趁着应酬间隙搀着她走到人群边,辛落趁机对他说话,他明了的点了下头:“要我陪你去么?”
“不,不用,我自己认识路!”辛落说了句,看看大厅里人头攒动的闪动着珠宝的色泽和华丽的装饰,略略吐口气,走了出去。
大厅外隔开不远,就变得异常的安静,偌大的厅堂,除了高贵的大理石面,深棕色的台柜和石柱,装饰整洁一丝不苟的翠绿装饰树,宏大的洁白吊顶,一切都寂静无声的围绕在四周。
明明宽敞华贵,却令辛落喘不过起来。
在厅堂里她不敢疾走,一离开大厅进入走廊,她突然就加速,得得得的鞋面摩擦着地面,发出清脆的敲击声,沿途一面面镶嵌在墙壁上的棱花铜饰光可鉴人,映照着扭曲的人影,一层层如同怪异的鬼影,或近或远的追随着奔跑的她,如同鬼魅一样追赶在她四周。
她只感到一种惶恐的惧怕感和失落感,被那恍惚的影子追赶的心中彷徨,一下子冲进了洗手间,对着水银一般的大镜子扑在洗漱台上如同失去水的鱼一样,剧烈的喘起气来。
不等她喘顺气,突然一双有力的大手将她一下子拽住,硬生生拖了出来。
毫不客气的朝一个方向走,也不管她是否跟得上他宽大的脚步。
那拽着她的手,疼痛一阵阵的加剧,身体趔趄的往前冲,可是她不敢开口,那前头的人身上传来的怒火,如同一层厚实的绒布,压制在她四周,密不透风又火热灼人。
今天,他与她,终究要有一个了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