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衙内怀里,连帽子也撞得掉落在地。气得七窍生烟的马衙内正要开口骂人,却猛然间嗅到一阵如兰似麝的女孩体香,低头看时,顿见那小偷帽子掉落后一头青丝已经披落腰间——原来那小偷竟然是个年纪不大的女贼。
“女的?长得怎么样?”有女人主动投怀送抱,是男人就得打量那女子的容貌,马衙内更不例外,仔细一看时,马衙内的一张蛤蟆嘴顿时张到耳根,口水夺唇而出。原来主动撞进马衙内怀里地竟是一名明眸皓齿地娇美少女,这少女的年龄虽然稍显稚嫩,又穿着男装,一张小脸却也是柳叶弯眉,肤若凝脂,典型地美人胚子,假以时日定然不在马衙内垂涎三尺的贾家小姐之下。
“衙内,好艳福啊。”马衙内带来那帮青匹也看清那少女的容貌,不免一起鼓噪起来。而那少女一张俏脸涨得通红,连声向马衙内恳求道:“公子,求求你救救小女,小女一定会报答你。”不等那少女说完,那几个大汉已经追了过来,一个大汉操着北方口音叫道:“小贼,把老子的钱还来,否则揍死你丫的!”另一个大汉则也看清了那少女的容貌,不由淫笑道:“原来是个小女贼,长得还不错,是不是缺钱花啊?跟爷们走,包你下半辈子吃香的喝辣的。”
“公子,救救我。”那少女被那几个大汉吓得不轻,小脑袋直往马衙内怀里钻,颤抖得象秋风中的枯叶。而马衙内精神大振,提高声音很难得义正言辞的叫道:“光天化日,朗朗乾坤,那来的北方杂种,竟然敢在临安城里欺凌民女?”众青皮见主子开口。自然明白衙内心意,一起大叫起来。“快滚。别惹我们衙内生气,否则爷们要了你们的脑袋。”
“衙内?那家衙内?”那几个大汉有些迟疑。那少女则抬起俏脸,用临安口音清清脆脆的向马衙内恳求道:“公子,求你快把他们赶走。小女怕……他们会把我抓去青楼里,小女虽然穷,却是正经人家出来的,不去那种……脏地方。”
“看来是个家里穷得过不下去才当贼地。肯定是个黄花闺女!看来今天爷有得艳福享了。”马衙内心花怒放,先安慰那少女道:“别怕,有本公子在这里,没人能伤了你。”说罢。素来嚣张惯的马衙内抬起头来,向那帮青皮喝道:“给老子打!看他们还敢不敢吓唬我们临安地小美人儿!”
“打!”那伙青皮有太尉府撑腰,又仗着人多,习惯性地一哄而上,对那几个大汉拳打脚踢。那几个大汉开始还有些顾忌,挨了那些青皮几拳几脚后也来了火气,各自还手。几下子打得那伙青皮哭爹喊娘。丢包一个大汉还冲到马衙内与那少女面前,一把去抓那少女。“把老子的钱包还来。”那少女则非常利索,身体象涂过油一样滑到马衙内背后,那大汉的手掌便落到了马衙内身上。
“滚一边去。”那大汉顺手一推吓得脸色煞白的马衙内,准备继续去抓那小女贼,谁知那马衙内却被他一推就倒,仰面朝天地摔在地上。那大汉心中纳闷,心说世上还有这么不经打的人?仔细一看时,那大汉不由目瞪口呆,原来被他推倒在地上的马衙内小腹之上——不知何时已经插上了一把明晃晃的短刀!而马衙内双眼翻白,显然已经断气。
“打死人了!”瓦子里响起惊天动地地轰叫,好几个看热闹的乞丐都指着那大汉大叫道:“杀死人了!他杀死人了!”马衙内带来那伙青皮也个个上窜下跳,指着那大汉大叫,“好小子,竟然敢杀我们家太尉府的衙内!你死定了!”
“马天骥的儿子?!”那大汉——也就是来瓦子里找乐地蒙古使节团成员,脸一下子变得比死人还白,心说糟了,怎么偏偏是我们王爷盟友的儿子?接着那大汉猛然想起刚才偷他包的少女小贼,再仔细看时,那少女却早就乘乱溜得没影,对面只有几个乞丐指着他的鼻子上窜下跳的大喊,“就是他!就是他用刀子捅死了人!快抓他去见官!”
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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