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让贾似道在前方杀光你们这些狗鞑子!为我的母亲和儿子报仇雪恨!”
“马大人,揍死这些狗鞑子,出什么事,本公公替你在皇上面前担着!”董宋臣不怀好意的叫道。宋京则虚情假意地劝道:“马太尉,不能再打了,当堂殴死疑犯,吃亏地人只能是你自己,皇上那里,只怕大人不好交代——不过小人和前线十几万大军一定支持大人。”
大堂上杀人疑犯当众打死被害者家眷,当朝太尉和蒙古使节又当众毒打凶犯,旁边还有权势熏天的大内总管和军民拥戴地前线军官煽风点火。面对如此混乱复杂的情况,大清官马光祖还是第一次感觉自己的软弱无力,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其实不光是他,当朝左丞右相吴潜和丁大全也对此束手无策,倒是贾似道老贼的走狗陈宜中颇有心计,上前向吴潜拱手道:“吴丞相,这个案子牵涉太大,当事人又个个位高权重,身份特殊,交给小小一个临安府只怕是断不下来。小人觉得应该把这个案子上交大理寺、御史台和刑部,由三法司三堂会审方为妥当。”
“不能上交!”丁大全是何等人,马上便听出了陈宜中的险恶用心——开玩笑,大理寺判寺是主战派官员沈炎,党附于忠王赵;刑部主管是马天骥党羽谢簿,御史台主管干脆就是贾老贼走狗翁应龙的亲哥哥翁应弼!这个案子交到他们手里——煤炭他们敢说成是白的!稍一思索后,丁大全觉得这个案子只有留在大清官马光祖手里最有利,如果马光祖能查出这件案子背后有贾似道老贼的黑手,那就可以逆转形势甚至一举板倒贾似道。所以丁大全很难得的搬出大宋法律,“依我大宋法规,举凡案件必须由县府一级官员先行接手。做出判决后再上交州府。州府二审后才能上交三法司。”
“此案牵涉重大,又牵扯到蒙古求和使团,所以必须按大宋法规一级级上报,否则传扬出去,我大宋司法何存?法典何存?”丁大全口口声声大宋法律,一般人还板不倒他。陈宜中却是丁大全的死对头,无理搅三分道:“正因为此案关系重大,所以才需要越级处理。当朝太尉的公子被蒙古使节所杀,也只有三法司亲自处理。才能配得上被害者与凶手地身份。”
陈宜中不这么说还好。这么一说却得罪了为官清廉地马光祖。也起了反作用。马光祖板着脸说道:“陈大人,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大宋法典面前,没有尊卑贵贱之分。这个案子疑点重大,还缺少两个重要证人,一个是那偷钱包的稚龄少女,一个是蛊惑马公子到青瓦街寻欢做乐的在逃犯人薛畴——在这两个犯人抓捕归案之前,除非皇上亲自下旨,否则本官一不会结案。二不会上交。”
“随你。”陈宜中气呼呼的冷哼一声。心中却在叫苦,“恩相这次是怎么搞的?派出来的人做事怎么留下这么多漏洞?这要真是被马光祖查清楚了。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而马光祖也懒得再理陈宜中,与丁大全稍一商议后,马光祖宣布道:“来人啊,将人犯与目击命案瞬间的证人暂且收监,容后再审。发下布告,通缉捉拿那名少女与在逃犯人薛畴。”
“慢着。”董宋臣忽然又开口叫了一声,冷笑着盯住马光祖问道:“马知府,你知道吗?咱家今天除了奉旨到到这里听审外,还肩负了一项秘密皇差,你可知道是什么皇差吗?”
董宋臣话里带出来的丝丝杀气是人都能听出来,喧哗无比的大堂忽然变得安静异常,所有地目光全都转向了马光祖,马光祖则是一楞,老实答道:“圣上所命,小人如何能够得知?”董宋臣一字一句地说道:“那就是,一旦你故意包庇命案凶手地话,皇上就要咱家将你拿下。”
“为什么?”马光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大吼着问道。董宋臣冷笑着一挥手,两名御前侍卫立即下堂,不一刻就抬来一个两尺见方地木箱,木箱打开,箱子中满当当的黄金立即晃得马光祖连眼睛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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