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尔等人赶紧冲到最前面,夜色漆黑,火把又几乎全部燃尽或在战斗中丢失,几乎是伸手不见五指,解诚和阿木尔等人直到近前才发现前面正在战斗地军队竟然是自军的左翼军郑鼎部队,而且郑鼎部队还在拼命向北面倾泄着箭雨,也不知道在和谁交战。解诚寻到郑鼎,立即劈头盖脸的问道:“郑鼎,你是搞什么鬼?为什么不按命令向我军中军靠拢,反而跑到这里来了?你在和什么军队交战?”
“解将军,你怎么在我们后面?不是你让黄仙长命令我先向北撤退吗?”郑鼎比解诚还糊涂,委屈的答道:“开始你的传令兵命令我向中部靠拢,我的军队好不容易杀出一条血路,黄仙长又来通知我,说你的中军已经被宋人冲散,还有一支宋人军队已经抢占了山路入口,要我马上北撤,夺回山口,我就按他地命令做了。”
“又是义父?他在搞什么名堂?”事情到了这步,解诚还是不肯相信对自己有救命之恩的黄药师会故意发出这些令蒙古军彻底混乱的命令。这时,阿木尔忽然醒悟过什么来,惊叫道:“不好,王著最先撤退,前面山口的军队该不会是他的右翼军吧?”
“前面是王著的军队?”郑鼎脸都气白了,疯狂咆哮道:“他竟然敢用乱箭射杀友军?杀了我们这么多弟兄,他吃豹子胆了?如果真是他,我非把他碎尸万段不可!”
“郑将军别急,也许王著也是上了黄药师的当。”阿木尔颇有头脑,安慰郑鼎一句,又命令道:“停止放箭,集中剩下的所有火把点燃,让我打白旗过去看看。”
“也只好这样了。”解诚和郑鼎等人正彷徨无奈,自然听取阿木尔建议。先是郑鼎地军队停止放箭。然后又找来十几支烧了大半的火把点燃,交与阿木尔打着白旗过去。而阿木尔仅去了片刻就从前面回来,远远就大叫道:“解将军,我们全都上了那个黄老狗的当了,前面的果然是王著部队,是黄老狗命令他撤退,并让王著放箭阻击郑鼎军队,刚才我们完全是在自相残杀……。”
“扑通。”阿木尔的话还没有说完。解诚就已经从马上脸朝下摔到地上。左右亲兵赶紧把他救起时,解诚已是满头满脸是血,嘴里也在流着血,也不知道是牙齿断脱后出血还是气得吐血。总之解诚的咆哮声已然十分之疯狂,“黄老狗,我不杀你!誓不为人!”阿木尔又叫道:“解将军,我们得抓紧时间进山,听王著说,黄老狗已经进山一段时间了,他很有可能又是去发出错误命令误导张柔将军!”
“郑鼎,你地军队殿后!”解诚满嘴喷血地咆哮,“阿木尔你和王著领中军和右翼军撤退。我先带一些人进去,找到黄老狗,我要亲手剥了他地皮!”阿木尔和郑鼎等人十分理解解诚的心情,立即点头答应,各自按令行动,解诚则领上二三十轻骑,咆哮着抢先冲入九谡山。
“黄老狗。出来!出来!我要砍了你!宰了你!剥了你……!”解诚一路上丝毫不歇地咆哮叫骂,到了张柔与吕文德之间的战场就嘎然而止——短短半夜时间,曾经浩浩荡荡连绵数里的蒙古军辎重队已经不见了踪影,只剩下一团团一辆辆熊熊燃烧的火球,还有遍地地断刀折枪和支离破碎的尸体,山谷的空气中到处弥漫着粮食被烧焦的味道和尸体被烧焦地恶臭味,中人欲呕。更让解诚等人无法理解的是,张柔的军队就象放弃了抵抗和抢救粮草一般。九谡山北面倒是喊杀声震天传来,南段的道路上却几乎看不到蒙古军队与宋军交战,空荡荡的一片狼藉。
“张柔是搞什么名堂?为什么不尽全力抢救粮草?”解诚脸色铁青的打量战场,心中隐隐升起一个念头——这事只怕又和黄老狗有关。解诚命令道:“寻找我军幸存的士兵,宋人还没打扫战场,我军伤兵肯定还有幸存者。”“将军,这里有几个咱们的伤兵。”象解诚猜测的那样。他地亲兵没花多少时间。便在路边沟渠中发现了几个腿部受伤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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