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贾少傅千万别嫌寒酸。”贾老贼拉起女儿地小手往里走,边走边微笑道:“酒席就不必了,下官与妙儿刚吃过午饭,不过口有些渴,想要叨扰几杯清茶。”赵孟关一听赶紧大叫,“来人啊,赶快备茶,备最好的茶,把皇上赐本王的那斤狮峰龙井拿出来,再把冬天存的黎明雪雪水拿来,给贾少傅和贾小姐泡茶。”
“有点城府,别让贾少傅把你看轻了。”魏峻实在看不惯儿子在贾老贼和贾妙面前那副奴颜屈膝模样,出言低声提醒道。赵孟关点头答应,转身却又叫道:“赵十三,要用咱们家最好那把茶壶五龙金壶,最好地茶碗——金丝细瓷碗,千万别拿错了。”
赵孟关是一个新封皇子,在此之前仅是靠父母的俸禄收入养活,府邸自然比不上宋理宗亲侄子赵地忠王府豪华,占地面积也小上许多。但这对从小接受反腐倡廉教育的贾老贼来说,对赵孟关的印象反倒比较好一些,加上老于世故的魏峻夫妇口才颇为了得,一番客套下来,贾老贼和赵孟关一家的关系顿时拉近了许多,言谈甚欢。而赵孟关对此并不满足,因为贾老贼的女儿贾妙进房后都没解下面纱,仅是撩起少许露出小巧白皙的下巴与殷红樱唇饮茶,但饶是如此,赵孟关仍然被贾妙那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冰清气质所慑服,恨不得扑上去扯下那碍事地面纱,近距离欣赏面纱下倾国倾城地容貌。
“贾小姐,房间里没外人,把面纱遮下来吧。”看穿了儿子的急色相,老四郡主丈着年纪大又是贾妙长辈,开口要求贾妙取下面纱。“说起来咱们还是亲戚呢,你地姑母是老身那皇上弟弟的爱妃,论亲戚关系,你应该叫老身一句姑姑。”
贾妙甚是怕羞,先是习惯性的往贾老贼身后一缩,然后又将头转向贾老贼征求意见。经贾老贼点头允许后,贾妙这才羞答答地将面纱解下。面纱脱落、惊世丽容绽露的那一刹那,在场的人无不屏住呼吸,包括年轻时也算是个美人的老四郡主也心弛神摇,心说,“世上竟然还有如此美人?难怪皇上有一次说不该纳贾似道姐姐为妃,应该再等几年。等贾贵妃的侄女出生。”而赵孟关干脆就口水流出嘴角,他的父亲魏峻比他好点,但也是失魂落魄。贾妙却从没被这么多陌生人近距离注视。羞涩得秀眸紧闭,白得几乎透明的脸颊上立时抹上一层嫣红,更为她增添了许多娇媚。
忽然,赵孟关不顾自己地皇子之尊。也不顾众目睽睽,更不顾礼仪。扑通一下向贾老贼双膝跪下。吓得贾老贼赶紧站起,连声问道:“王爷,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王爷,下官可不敢当。”赵孟关却颤抖着叫道:“贾少傅,小王对贾小姐一见倾心,恳请少傅将爱女许配与小王,小王他日若是一飞冲天,定然不忘少傅大恩!”
“什么?”贾老贼很是大吃一惊。贾妙则羞得无地自容。赶紧藏到贾老贼背后,心一下子跳得飞快。赵孟关又大叫道:“贾少傅。小王对令千金一见钟情,请少傅将千金许配小王为妃,小王一定不忘少傅大恩!”贾老贼这会才算听清,勃然大怒道:“信王爷,下官这次来府上回访,是感谢你的赠奴之恩,顺便商议与蒙古鞑子谈判一事。但你贸然提出这个问题,恕下官不能答应,告辞了!”说罢,贾老贼气呼呼的拉起贾妙就走,“妙儿,走,咱们回家。”
“贾少傅,切莫动怒,请留步。”虽然恼怒儿子的缺乏城府,但为了儿子的前途着想,老四郡主还是厚着脸皮拉住贾妙,魏峻则拉住贾老贼,魏峻抱歉道:“贾少傅,信王爷年轻不懂事,做事冒昧,请少傅切莫动怒。”老四郡主则拉着贾妙的小手说道:“贾少傅,说句不中听地话,你的反应太过了。自古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信王未娶,贾小姐未嫁,两家又门当户对,什么都有可能,贾少傅为什么要气成这样呢?”
“老夫倒不是舍不得把女儿嫁出去。”贾老贼放软口气,又恶狠狠的说道:“老夫气地是信王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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