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数登上战船,由宋军统制伍隆起率领军队监视押送下走运河北上出境。
赎回来的俘虏走运河北上山东的消息送到忽必烈面前的时候,没等忽必烈做出反应,两封同样重要的消息又同时送到了忽必烈面前,一是留守漠北的蒙古各部落王爷已经与齐聚哈拉和林,商议拥立阿里不哥继承汗位——这个消息令忽必烈是又喜又忧,喜的是漠南蒙古诸王畏于自己权势,没敢去哈拉和林拥护阿里不哥,忧的则是阿里不哥肯定要在自己之前称汗,抢占先机。而第二个消息就让忽必烈暴跳如雷了——李遣使来报,忽必烈派去地使者赵壁在归途中遭遇土匪,赵壁一行百余人尽数被杀,无一幸免;忽必烈计划中的人质王文统也身负重伤,无法北上大都。
“李狗贼!本王要把你千刀万剐!碎尸万段!”忽必烈咆哮着一掌拍在李送来的亲笔信上,震得信下的木桌桌面裂出几条大缝,“你当本王是傻瓜吗?杀害了本王派去地使者,竟然还用这么荒唐的借口来搪塞本王?本王若不杀你,誓不为人!”
“王爷,让末将去吧。”大将晓古台站出来,请命道:“沭阳一带适合骑兵做战,末将只需一支铁骑,定能大破叛军,将逆臣李人头献于王爷!”正在气头上的忽必烈当即点头。还好子聪和姚枢两人同时跳出来,“王爷,不可冲动!”
“王爷。小僧认为眼下绝不能与李立即开战。”子聪飞快说道:“鄂州一战,我军元气大伤,力量被削弱严重,眼下又即将要与阿里不哥开战,实在不该多面树敌。何况李既然敢杀害王爷使者,必然是与宋人建立了联系才有恃无恐,王爷击败李不难,但李如果将宋人拖入战场。我军腹背受敌,那就大事去矣。”
“子聪大师所言极是。”姚枢也说道:“惟今之计,只有对李暂时忍让,待到俘虏归来,重新组建精锐部队恢复元气,先解决了北方地麻烦再掉转头来对付李不迟。而且李杀害赵壁先生之后又寻找理由推脱罪责,证明他暂时还不想和王爷翻脸,王爷还有时间准备。”
“暂时忍让?要是本王与阿里不哥开战之时,李那狗贼忽然发难,如之奈何?”忽必烈很快从狂怒中恢复过来。开始理智的考虑问题。姚枢和子聪一起微笑道:“王爷放心,那时候李即便发难,他也翻不起太大的风浪。王爷不要忘了,山东东路没有产马地,李根本拿不出马匹武装骑兵,而燕幽一带具是平原,适合王爷地骑兵发挥威力——与其花大力气去攻城攻坚,攻打李父子苦心经营二十多年的山东东路,不如把李地军队放出来,在平原上消灭他们。
紧张盘算片刻后。忽必烈终于点头,“子聪大师和姚先生言之有理,本王现在是不能过于树敌。子聪大师,你马上替本王拟一封书信。暂时安抚住李狗贼,待本王重组军队后再做处置。”说罢,忽必烈又转向万分失望地晓古台说道:“晓古台将军,你也不必失望,本王还有重任与你。你即刻率领三千轻骑南下宿迁,配合临淮、宿迁两地的驻军迎接被俘战士归来,并把他们平安带回这里。”
“王爷,晓古台将军是武官。迎接被俘战士归来。应该派一个文官同去为好。”子聪知道晓古台地脾气比较暴躁,性格也颇是粗疏。便建议道:“小僧举荐张文谦先生与晓古台将军同去,另外三千兵力少了一些,只怕不足以威慑心怀歹意之徒,小僧觉得应该再加派一些人手。”
“心怀歹意之徒?”忽必烈心中一凛,马上想起与宿迁近在咫尺的李军队,便改口道:“子聪大师此议甚好,就让张文谦与晓古台将军率领八千骑兵同去。晓古台将军,张先生,这批俘虏乃是我军精英,也是本王重组军队的核心,你们俩一定要小心行事,不得出任何差错。”
“遵命。”晓古台和张文谦一起出列,抱拳郎声答应。但极度狡诈多疑地子聪并不放心,起身拉住同窗好友的张文谦叮嘱道:“仲谦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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