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郑衍德的军队就铁定把燃烧着地火把杂物扔到那间没着火的房子上!除此之外还有就是义不容辞的帮助宿迁百姓减轻负担——把百姓从火海中抢救出来的贵重财物背到自己身上;保护无辜受难地宿迁妇女——把她们拉到黑暗处脱去衣服贴身保护;至于撞见那些杀人放火的黑衣人——只要那些黑衣人把绑在手臂上的白毛巾一亮,郑衍德部队带队的将领就会命令,“这些是好人,让他们走:”——顺便把一些金疮药扔给那些在战斗中受伤的黑衣人,将人道主义发挥到极致。那些黑衣人也心领神会的不对郑衍德部队采取任何敌对行动,一路大摇大摆溜出已经被郑衍德部队控制的城门,在城外集结清点人数,又迅速消失在黑暗中……
有这么一支纪律严明又助人为乐的军队帮忙救火,宿迁地情况还能好到那里去?本来只有不到半个城起火地宿迁街道全都升起冲天火焰,本来已经顺利逃出火海的百姓财物遭到劫掠、妇女遭到强暴,本来水量充足地水井被一些莫名其妙的杂物甚至尸体填塞,最可气的还在后面,这些极度缺乏救火经验的郑衍德军队士兵还把宿迁守军好不容易从火场中抢救出来的粮包当成泥土包去压灭火焰!郑衍德还抽了胡俊几个耳光,“妈拉个巴子!你早点开门让老子地军队进来。不就没这些事了吗?你***是不是故意和敌人勾结?故意让敌人烧我们的粮仓?!”
“郑将军,以后你怎么处罚末将都行,现在求你先救火行不行?”胡俊捂着被打肿地脸委屈大叫。郑衍德指着胡俊等人大叫。“来人啊,把宿迁军队里所有百夫长以上的将军全抓起来,拷问他们是不是和敌人勾结,故意让敌人烧宿迁粮仓!”
因为郑衍德军队的精彩表现,熊熊的烈火在宿迁城上空足足翻腾了一夜和一个上午。第二天正午,当晓古台的八千骑兵带着满身风尘赶到宿迁城下时,昨天还拥有近五万人口的宿迁城已经变成了一片冒着袅袅青烟的残垣废墟,除了城墙和城楼外。整个宿迁城里几乎找不到一间完整的房屋,留给晓古台军队地,只有满目的疮痍、刺鼻的焦臭和城外旷野中哭声震天的难民人群。见此情景,晓古台是目瞪口呆,张文谦则干脆从坐骑上摔下来,嚎啕大哭道:“完了!子聪大师后来派人送来的叮嘱说对了,果然有人向宿迁的粮仓下手了!”
“是谁?是谁干的?”晓古台气得眼睛都绿了——他这次轻骑从任城赶到宿迁,仅带了路上食用的干粮,可现在唯一的粮草囤积点宿迁化为一片灰烬,晓古台不仅没地方补给粮草。更没粮食喂饱那些即将归来的俘虏了。这时候,郑衍德派来信使已经快马奔至晓古台面前,双手抱拳道:“晓将军,张先生,郑衍德郑将军已经在营门前设下审判台,请二位过去共同审判通敌卖国地宿迁守将胡俊!”
“宿迁守将通敌卖国?”晓古台和张文谦将信将疑的对视一眼,忙命令骑兵大队原地休息,仅领着一百骑兵行至位于东城门外的郑衍德军队营前。此刻的郑衍德行营前面已然跪满了全身被缚的宿迁守将,最大责任人胡俊则被按跪在最前面,见晓古台和张文谦来到。正在审问宿迁守将的郑衍德忙迎上前来自报家门,“末将山东东路千户郑衍德,见过晓将军,张大人。”
“郑将军。你是山东东路的将领,怎么把军队带到山东西路来了?”张文谦阴沉着脸向郑衍德问道。郑衍德抱拳答道:“回张大人,末将是江淮大都督李大人之命增援宿迁的——大都督收到紧急军情,闻知有不明身份的敌人企图袭击宿迁,事情紧急来不及向王爷禀报,便先斩后奏命末将赶来这里增援,不曾想宿迁守将胡俊拒不开门,致使宿迁城毁。粮草尽焚……。”
郑衍德飞快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说了一遍。并重点说了胡俊在城中火起地情况下仍然多次拒绝开城迎援,自己又不敢擅自攻打友军把守的城池。这才导致了宿迁大火,粮仓尽焚——当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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