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全的儿子,这才是自甘堕落!你比李娇娘还要不知羞耻百倍!”
因为焦急的缘故,贾老贼说这段话时最后两句已经用上了本来声音,但贾老贼这几句话全戳在梁薇心头那块最疼地伤疤,梁薇不仅没有察觉贾老贼的声音变化,反而心如刀绞,掩面痛哭飞奔出房,心被郦君玉伤碎的李娇娘也跟了出去,同样是痛哭不止。但贾老贼也顾不得去考虑多了,郭靖刚关上房门,贾老贼就掀开被子光着屁股跳出来,趴到桌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粗气,脸上汗水成流,而贾老贼刚才躺地床单上,已经出现了一个无比清晰的汗水浸透的人形痕迹。
“妈地,热死我了!郭靖,快给老爷我打扇!”几乎因为出汗过多而虚脱的贾老贼大口大口的灌着凉茶,向旁边的郭靖嚷嚷道。郭靖忙拿起蒲扇给贾老贼扇风去热,又小心问道:“大人,事情闹得这么大,吴丞相和公主都派人去请太医了,我们该怎么收场啊?”
“再打些水来,多打一些。”贾老贼将茶壶递给郭靖,又说道:“没事,从咱们家去皇宫,一来一回起码要一个时辰,这段时间足够咱们给孟丽君穿好衣服和重新化装了,再给她罐些,到时候孟丽君昏迷不醒,太医也不敢说孟丽君这个臭娘们没病,事情就可以搪塞过去了。”
“大人果然高明。”郭靖发自内心的赞誉一句,又接过茶壶推门出去打水,贾老贼则坐到桌边大口大口喘气,嘴张得和一只快要断气的蛤蟆简直没什么两样。但就在这时候,门外却传来轻轻的敲门声与李娇娘带着哽咽的声音,“郦公子,你还醒着吗?”
“怎么又来了?”贾老贼连声叫苦赶紧跳起来把门闩上,这才操着沙哑的声音没好气答道:“你怎么又回来了?本公子很讨厌你,不想见你,你给我走!”
“郦公子,我知道你很讨厌我,也看不起我。可我真地懂得一些医术。所以想为公子把把脉,看公子地病情究竟如何,并无他意。”李娇娘在门外抽泣着低声说道。贾老贼不耐烦的说道:“不用了,本公子只要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就行,你给我走。”
贾老贼地粗暴再一次深深的刺伤了李娇娘的自尊心,李娇娘羞愤交加之腺时泪流满面,几乎转头就走,但小丫头也知道她和郦君玉是否有缘已经机会不多,便又强自停下脚步,低声说道:“郦公子。小女不是不知羞耻的人,小女这就走,但小女还想问你一个问题——在公子心目中。可有小女地寸足之地?”
“他娘的。原来李娇娘这小丫头也是追求自由恋爱的急先锋啊?才见孟丽君这个臭娘们一次,竟然就爱得这么深?”贾老贼又妒又怒,装扮成郦君玉恨恨的答道:“李小姐。你说话真是越来越不知道羞惭了,小生与你不过是一面之缘,如何与你谈得上男欢女爱?何况公主殿显小生颇具好感,小生为前途着想,又怎么能为了李小姐你这么一个乡野女子而舍弃金枝玉叶的公主殿下?”
门外一片寂静,李娇娘的抽泣声都听不到了,贾老贼正纳闷的时候,郭靖的声音传来,“李小姐。你怎么又来了?郦公子身上有病。不能见客你不知道吗?”贾老贼楞了一下,忙从门缝中向外偷窥。却见李娇娘仿佛呆痴一样站在门口,直到郭靖又一次询问时,李娇娘才向郭靖行了一个礼,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开。贾老贼心中大快,心说这次你总算对孟丽君这个假男人彻底死心了!
打开门让郭靖进来,贾老贼先是猛灌了一气郭靖带来的掺冰凉水,这才将仍然昏迷不醒地孟丽君从床下抱出来,手忙脚乱的替孟丽君穿回男人衣衫,又替孟丽君重新化装。好不容易做完这一切,贾老贼才与郭靖悄悄离开房间,溜回自己卧室,准备更衣后再去见吴潜与瑞国公主。但眼看就要回到自己房间时,贾老贼家的后花园中忽然传来梁薇撕心裂肺地惊叫声,“快来人啊!娇娘妹妹投水了!”
“投水?不会吧?”贾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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