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上监督城门换防,刘整和他的养子沙全也都在吕文焕等人旁边一同监督,老奸巨滑的黄药师并没有急着揭穿刘整地阴谋,而是冲到城下甩马离鞍,跑上城和吕文焕、刘整等人打招呼客套。
“刘将军,刚才一直没机会给你介绍,这位黄先生虽然貌不惊人,可实际上……。”因为军队换防将完,松了一口气的吕文焕心情甚好,便想给刘整介绍黄药师地特殊身份。黄药师也知道自己的臭名昭著怕引起刘整怀疑,忙打断道:“吕大人,有一件事想麻烦你,能不能借你的一个亲兵用用?”
“干什么?”吕文焕满头的雾水,黄药师害羞的说道:“刚才下船的时候,我有一点积蓄丢在了船上,我想借一个亲兵骑快马去追那条船,把我的东西拿回来。”说着,黄药师对吕文焕使了一个隐蔽的眼色,吕文焕会意,随手指了一个心腹亲兵,命令道:“你去,去帮黄仙长把东西追回来。”
“遵命。”那倒霉的亲兵无可奈何的答应一声,走到黄药师面前。黄药师一边与他下城,一边大声说道:“还记得我坐那条船吗?就是藏在船舱放酒坛地那个地方……。”说话间,黄药师和那亲兵已经下到城墙一半,黄药师看准机会,紧拉住那亲兵地手低声喝道:“快,骑我带来那匹汗血宝马回重庆,通知俞兴马上领军队回来救泸州!刘整要造反!”
“啊!”那亲兵大吃一惊,险些大叫出来,幸亏黄药师及时拉了他一下,低声喝道:“你疯了?城外有上万的刘整军队,刘整随便叫一声。我们马上粉身碎骨!快去报信!我和吕文焕将军在泸州争取时间!”那亲兵总算是醒悟过来,向黄药师一抱拳,骑上汗血宝马匆匆出城离去。
黄药师又回到城墙上时,城里地刘整军队已经基本上全部撤出泸州外城。刘整、沙全和最后几名刘整部将也在向吕文焕告别准备出城,黄药师瞟了一眼正在接管城门地衙内军士兵,又向那边掌管吊桥的士兵大吼道:“你们几个,练习一下如何拉起吊桥!别***.coM**如果再拉上吊桥,自己就成了瓮中之鳖。想到这里,刘整再不迟疑,忙向吕文焕告辞道:“吕大人,军队已经全部换防,下官也该出发去南溪了,争取明天晚上就把南溪户籍名册带回来与你交割。”
说罢,刘整也不管吕文焕是否答应,对沙全和其他心腹将领使一个眼色就匆匆下城,黄药师知道此人一旦出城到军队中势必祸患无穷。情急之下。黄药师一把抽出旁边的士兵地腰刀,奋力向刚走到台阶旁的刘整掷去。“狗汉奸,受死!”
“呛啷!”久经沙场地刘整眼明手快,迅速抽刀劈开黄药师掷来的钢刀。黄药师这一动手,刘整的几个心腹全都知道计划败,当机立断马上抽出武器砍杀,倒是吕文焕的反应慢了一些,被身旁的沙全一刀劈中胸膛,虽然及时向后一退避免了被开膛破肚地厄运,却也被砍得胸膛鲜血飞溅。吕文焕的亲兵冲上来时,沙全早已一个箭步冲下台阶,与刘整一起杀出城门。
“关城!拉吊桥!放箭!射死刘整!”黄药师急得哇哇大叫,无奈刘整和沙全等人地动作极快,惊得手足无措的衙内军士兵好不容易在黄药师的再三催促下拉起吊桥时,刘整等人已经冲到了吊桥末端,黄药师气得捶胸顿足,一把抢过弓箭,对着正在砍吊桥绳索的刘整拉弓便是一箭,箭镞破空,正好钉到刘整肩上,刘整惨叫一声夺路而逃。如初梦醒的吕文焕亲兵这才纷纷放箭,将企图砍断吊索的刘整心腹赶走,给衙内军士兵争取了拉起吊桥的宝贵时间。
事起突然,从黄药师翻脸杀刘整到刘整一行逃出泸州,不过是短短几个喘息的时间。直到此刻,黎尚武等人才有机会询问黄药师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黄药师也来不及回答,直接跑到吕文焕面前察看伤势,而吕文焕的伤口虽然不致有性命之危,却因为流血过多昏迷过去,黄药师忙大叫道:“快,快找郎中抢救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