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可疑地人物。立即扣押监禁——如果那些人反抗,证明他们就是鞑子和刘整叛军在城中的内奸,可以发动百姓把他们当场打死,以除后患!第三嘛,就是把俞兴将军的援军三天后抵达地消息广为传播,以安城内居民之心。”
“那我呢?黄仙长,我该做什么?”户曹追问道。黄药师稍一盘算就命令道:“你带泸州府的衙役协助许先生,然后在再组织五百人到府库搬运武器、粮食到城墙下备用,做好今晚夜战的准备。还有。首先给我准备一批火油,我有大用……什么?府库你没钥匙?笨。你不会让人砸开库房大门啊?”
“黄仙长,你这又让我们杀来历不明的人,又让我们砸府库的,这可都是违反王法的事,将来朝廷问起来,我们怎么向朝廷交代?”户曹和许彪孙都好有点疑问。形势紧急,黄药师也没多想,在身上左摸右摸,摸出一块田黄玉的玉佩,又把插在腰上的拂尘取下来,随口鬼扯道:“这两样东西是皇上亲赐给我的御用宝物,见此物如见皇上亲临,你们拿着这些东西去组织百姓杀人和砸府库,过后也没人敢说一句废话。”
“想不到黄仙长随身带着皇上御赐之物。这可等于是尚方宝剑啊。”户曹和许彪孙都是大喜。三跪九叩方才接过玉佩和拂尘。黄药师则在心里嘀咕道:“过后一定得把这两样东西拿回来。要是落到御史言官手里。少不得要被狠狠参奏一番。”
打发走了户曹和许彪孙去给自己卖命。黄药师赶紧寻到正在城门营房中治伤地吕文焕。此刻吕文焕被沙全砍出地伤口已经被郎中包好。人也从昏迷中清醒了过来。只是身体还非常地虚弱。同时吕文焕也听说了黄药师巧计退敌地经过。惊讶之于。见到黄药师后吕文焕不由长叹道:“黄道长。以前你在襄阳呆了十几年。我们真不知道你竟然还有这样地军事才能。如果不是贾少傅慧眼识珠。我们大宋险些就埋没一个人才了。”
“吕大人谬赞。我那有什么军事才能——实不相瞒。刚才我可是被吓得尿了裤子。只是赶鸭子上架。不得不撑着啊。”黄药师指着自己带有水印地裤裆苦笑答道。吕文焕也是笑了笑。不过扯动了伤口。立即疼得呲牙咧嘴。黄药师忙关心地问道:“吕大人。你地伤怎么样了?要不要紧?”
“听郎中说。性命倒是无关紧要。只是伤口太长。人暂时还不能动弹。”吕文焕向黄药师苦笑道:“所以说。这几天还要拜托黄道长。”黄药师一听惨叫起来。“拜托我?我又没打过仗?怎么拜托我?”
“别担心。我虽然没办法动弹。可也能给你出点主意。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就一定能守住泸州城。等到俞兴增援。”吕文焕安慰黄药师一句。又问道:“黄道长。你快把现在地情况详细告诉我。还有。你是怎么知道刘整要叛变地?我那个亲兵是不是你派去重庆求援地?”
“不错。那个亲兵是我派去重庆请求地援军。”黄药师点点头。把自己去飘香院时无意中撞破刘整阴谋和自己地布置安排、还有泸州城现在地情况原原本本说了一遍。吕文焕不由又是一阵长叹。“千钧一发!如果不是黄道长你见机得快。及时做出应对安排。这个泸州城和我们地性命是无论如何都保不住了。黄道长。你又为大宋立下奇功了!”
“吕大人,你就别急着夸我了。”黄药师焦急道:“你赶快告诉我,泸州城通往城外地地道出入口是在那里?”
“你想逃跑?”吕文焕误会了黄药师的意思,盯着黄药师沉声问道。黄药师一听急了,拍着大腿说道:“吕大人,我要是想跑,开始我派亲兵去报信的时候就已经跑了。再说刘整狗贼也知道地道地秘密,我从地道逃跑不是找死吗?我只是觉得刘整十有**会用地道杀入城内。所以想问你地道出入口,也好让军队做好防范。”
黄药师和吕文焕率领宋军紧张布置防御地同时,城外的刘整叛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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