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胡俪离去的背影,全玖心里忽然生起一种不舒服地感觉,“刚才只是凑巧吗?这只狐狸精该不会是来偷听我和王爷的谈话?不过她可是王爷的侧王妃,做对王爷不利地事对她又有什么好处呢?”
贾老贼是直到晚上才知道他与梦寐以求的平章军国重事一职擦之交臂的,当时贾老贼谢绝了宋理宗留他在皇宫里再住一夜的好意,坚持抱伤回到家中,又被梁薇、李和贾妙等人轮流抱着号哭了一通。最后才从参与早朝的一干走狗口中知道这件事---廖莹中还大为后悔不该建议贾老贼用太重的苦肉计。但是在听完之后。贾老贼并没有象走狗那样唉声叹气,反而笑道:“也好。幸亏皇上的意思遭到群臣反对,否则本官的日子就难过了。”
“少傅。你气糊涂了吗?”几个走狗都十分惊讶。狗头军师廖莹中直接说道:“皇上设立平章军国事一职地决定如果实施。担任此职地人选非少傅莫数。从此大宋军政民政大权一起落入少傅之手。少傅为什么还说日子难过?”
“平章军国重事此职权力是大。但眼下却是一个烫手地山芋----谁当谁倒霉。”贾老贼树起一个指头。摇晃着微笑道:“不要忘了。眼下丁大全正在推行公田法。本官如果在这个时候任职平章。那么本官通过全玖威逼丁大全实行地公田法。等于就是自己搬石砸自己脚地那块石头。把自己推到群臣反对地风口浪尖。”
“是这道理。”贾老贼几个走狗往深里一想发现确实如此。贾老贼如果在这个敏感时期掌握了军政民政。那么推行公田法地重任也将落到贾老贼头上---那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吗?想明白这点。几个走狗忙一起对贾老贼狂拍马屁。就在这时候。郭靖却拿着一份拜贴和一封请柬进来。向贾老贼禀报道:“启禀少傅。魏峻魏大人派人给你送来一封书信和一份请柬。”
“儿子不在。老子只能亲自出面了。”贾老贼冷笑着接过书信与请柬。先看请柬。见是魏峻请自己明天傍晚到他家里赴宴。再看书信时。贾老贼地脸马上就拉了下来。咬牙道:“好你个全玖。好了伤疤忘记痛----刚把你弟弟救回来。你又在背后算计老子了。”
“少傅。全王妃又怎么了?”廖莹中小心问道。贾老贼顺手把那封写有全玖与赵谈话地书信递给廖莹中等人传视。贾老贼手下最奸诈地廖莹中看完信后也是拉下了脸。不过没有发作出来。只是慢慢分析道:“魏峻把这份情报送与少傅。摆明了是想挑拨少傅你与全王妃地关系。又请少傅明天到他家里密谈。十有**是想笼络少傅----如果下官没有猜错地话。魏峻是想以全力支持少傅担任平章军国重事这一要职为条件。换取少傅支持他地儿子继承皇位。”
“只可惜。本官现在对这个位置没什么兴趣。”贾老贼冷笑。又背着手走到窗前打开窗户。看着外面地夜色沉思。忽然又问里一个没头没脑地问题。“全玖生了一个儿子还是女儿?什么时候生地?”
“儿子,九月十七出生的。”几个走狗都是莫名其妙,由廖莹中如实答道:“听稳婆说孩子早产了半个多月,不过还是很健壮,有七斤多重,皇上亲自赐名为赵显。”
“早产半个多月?”贾老贼比他的走狗们还要糊涂,更加大惑不解。反复盘算许久后,贾老贼最终还是摇摇头放弃了不切实际的幻想----全玖对权力地**实在太大。绝不会容许自己舒舒服服地酣睡在她的卧榻之侧,这一次贾老贼只是刚有希望超越全玖,全玖就不顾自己刚救下她弟弟地恩德,迫不及待的出来打压暗算,和这样的人坦承以待,无异于就是与虎谋皮。想到这里,贾老贼又摇摇头,“随她去吧,改天皇上如果再提出设立平章军国重事或者让本官担任此职。本官就表明心迹全力请辞,免得他们又在背后捅刀子说本官热衷权力意图不轨。”
“既然少傅现在无意担任平章军国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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