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试探问道:“子聪大师,既然大汗有如此菩萨心肠。那不知大汗认为大宋的那一位皇室宗亲最适合继承大宝呢?”
“大宋皇室宗亲继承大位,乃是大宋皇帝家事,大汗无权干涉。”子聪笑着摇了摇头。那边史绍卿心里暗骂一句老滑头,又试探道:“倘若有一位大宋皇室弟子愿意在登基后与蒙古永结兄弟之好,还愿意将破坏蒙宋和平的奸佞臣子罢官免职,不知大汗可愿全力支持这位大宋皇室子弟登基继位?”
“果然是他。”子聪心里暗笑,脸上却露出为难之色,沉吟道:“大宋太子人选,大汗无权干涉也无力干涉----不过。为天下生灵计。如果这位皇室子弟能拿出足够诚意,与蒙古互通有无----比如能在大宋最新的火药配方上指点一二。那么大汗倒是很乐意尽全力帮助那位皇室弟子与忠王争夺太子宝座。”
丁大全和史绍卿都笑了,丁大全狡黠道:“关于这点倒请大师与大汗放心----阎大人的爱女是贾老贼地妻妾,从贾老贼那里弄到一点东西,那还不是轻而易举?”子聪也跟着微笑,点头道:“如此甚好,那么请丁丞相将那位大宋皇室子弟请出来当面详谈细节吧。”
丁大全微笑,拍了两下巴掌,大厅地屏风后人影一闪就要出来。可就在这时候,丁大全家大门处忽然传来一阵嘈杂声,好几个嚣张跋扈地声音吼着冲了进来,“丁寿宾,丁寿翁,还钱!还钱!别以为我们丽春院地人好欺负,今天你们要是再不把过夜费还来,我们就砸烂你们的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