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明白这点。却有意无意对大汗不加劝说。不是渎职是什么?满朝汉人谁不明白这道理。他们故意不说破就是在为他们地子孙后代考虑。这不是心怀异志是什么?”
郝经哭喊一句。忽必烈地神色就凝重一分。脸色铁青一分。子聪见势不妙----自己再不说话只怕脑袋就没了。赶紧跪着膝行到忽必烈面前解释道:“大汗。小僧决无此意!小僧只是觉得大汗眼下地战略局势急需打通长江航线。为了大汗地千秋伟业才建议大汗答应宋人地条件。除此别无他意。”
“奸贼误国!”郝经又提起拐杖对着子聪乱打,哭骂道:“贾似道老贼奸诈如狐,阴毒似蛇,会那么容易把长江航线送给大汗?大汗的精锐天兵若是在长江航行之时遭到宋人水军偷袭,如之奈何?以贾似道老贼之卑鄙无耻,会让大汗完全掌握战略主动吗?”
“来人啊。”忽必烈这次没有叫怯薛拉开郝经和子聪,而是淡淡的命令道:“传旨,让安童领骑兵追赶宋人使节,追上之后,将张邦直等逆贼之子即刻斩杀,人头带回大都示众。”
“大汗,不可失信啊!小僧料定贾似道这一次不会对大汗失信……!”子聪吓得魂飞魄散,想要解释贾老贼这一次是想再度平衡忽必烈与阿里不哥之间的实力,不曾想忽必烈听也不听就转身仍宫,对子聪不理不问。子聪不由在心底长叹道:“贾老贼说得不错,鄂州之战忽必烈的精锐丧失后,天命所归的车轮就已经彻底偏离了忽必烈。看来,本佛爷得早点给自己准备后路了。”
忽必烈也许可能反悔。这一点是贾老贼早就料到的----毕竟忽必烈手下地能人异士比贾老贼地手下多得太多,就算忽必烈利欲熏心当时答应,过后也会有人提醒劝说。所以得到贾老贼指示的陈在离开大都后,立即指使大宋使团加快速度南下。想抢在忽必烈反悔之前赶回大宋----就象郝经对忽必烈说地那样,张邦直等人地遗孤对汉人抗蒙反蒙地意志士气实在是太重要了。
乘船走京杭运河火速南下,十天时间陈一行就已经抵达了山东的济州,可就在这时候,其中年龄最小的张邦直幼子张窠却发起了高烧。尽说胡话,不断叫喊已经惨死在忽必烈屠刀下的父母。病情十分严重。陈被逼无奈,只得在济州城里停下为张窠请郎中看病,直到张窠病情有所好转才敢继续南下,耽搁了四天宝贵地时间。还好陈的儿子陈楼与张窠年龄相仿。十分玩得在一起,又从小聪明懂事,懂得安慰和照顾仅比他小半个月地张窠,却也替陈省了不少心。
在济州耽搁四天后,忧心忡忡的陈当即领着使节团启程再度火速南下,只可惜上一次黄河改道淤塞了运河,北方战乱不止又没谁好心去疏通运河。只能舍船换马南下。足足走了五天时间,陈一行才抵达徐州。在徐州再上船走黄河南下楚州。可就在陈一行上船离开徐州码头走了不久后,后方的黄河岸边忽然传来密集的马蹄声。还有人大叫道:“前面地船,停下,停下!再不停下我们就放箭了!”
“功亏一篑,鞑子终于追来了。”陈心里一沉,抱着最后一线希望让副手出去答话道:“我们是大宋使臣的船队,你们想做什么?”
“奉大汗命,追杀张邦直、李毅、戴曲薛三名逆贼之子!你们识相的话就停船把三个逆贼的儿子交出来,否则就算我们蒙古人不杀使者,也要让你们尝尝马鞭的滋味。”蒙古追兵嚣张的叫道。陈稍一盘算,咬牙道:“不理他们,加快速度向前。”
“妈的,宋人要跑!”蒙古追兵发现陈地船队加快速度,立即破口大骂起来,“追!别让他们跑了!”于是,陈地船队在河心向前猛冲,蒙古的骑兵在后面紧追不舍,一前一后一口气跑出数十里。可上天不佑,眼看陈地船队已经逐渐拉开了与蒙古骑兵的距离时,前方忽然出现了几条打着蒙古军旗帜地战船,后面的蒙古骑兵大喜,纷纷大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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