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营古玩字画的,有一套仿造字画笔墨印章的绝活。鞑子交钞的用材用料都是当世之物,对他来说仿造简直就是小菜一碟。”范文焕很老实的答道。伍庆志也红着老脸答道:“少傅明鉴,下官学了一些祖上地手艺,虽然算不上精,但伪造地古文古画就连一流的行家都看不出来。伪造鞑子发行地中统会钞,比假冒前朝书画名家的字画容易多了,所以下官就和范大人联手,在临淮悄悄伪造了一批鞑子地会子,利用临淮被列为边市之便,从鞑子商人那里骗取了那么一点点的财物。”
“哦,原来如此,难怪这一次你们能资助这么多的军需粮草。”贾老贼点点头,又猛然想起一事,打断道:“慢着,你既然擅长伪造古人字画,那么上次半闲堂落成那天,你献给本官的唐明皇真迹……。”
“少傅饶命,少傅饶命。”知道瞒不过的伍庆志又跪下来,哭丧在脸解释道:“当时小人连遭贬职,手头实在太紧,没办法只好用赝品骗了少傅一次,小人该死。”贾老贼大度的一挥手,“没关系,起来吧,这是你手艺高超,本官岂会怪罪?再说你也没坑到本官,本官对古玩收藏一向没什么兴趣---你那副画早被本官让人拿去临安的古玩铺卖了一个好价钱。“对了,你们的伪币作坊现在有多少人?一天能伪造多少张中统交钞?都有那些面额的?”贾老贼又问道。范文焕也不知道贾老贼会是什么态度,只能小声答道:“回禀少傅,小人从佃户里抽了六十多个可靠的长工向伍大人学习。建了一个小作坊,每天大概能造两三千张鞑子地伪钞,鞑子的中统交钞一贯、十文、三百文和五百文四种面额,全部能伪造。”
“主要是材料不足,鞑子的交钞用纸和大宋会子的用纸差不多,少傅你对这种特殊棉纸管得太严,我们很难拿到足够的原材料,所以产量比较少。”伍庆志小心翼翼的补充道:“如果材料充足的话,我们的作坊每天至少能印出六七千张鞑子的鞑子交钞。”
“原材料?那还不容易,一句话的事。”贾老贼阴笑着答道。范文焕和伍庆志对视一眼。又一起跪下向贾老贼抱拳道:“少傅,如果你能适当地修改一下对鞑子通商的条例,再在原料供应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今后赚到的钱少傅你拿四成。小人们各拿三成。还有大宋军队再需要粮草军需,我们尽全力支援。”
“两个笨蛋。”贾老贼没好气的说道:“原材料充足一天才造六七千张鞑子交钞,有个屁用?不干就不干,要干就干大地,把你们的熟练工匠调来临安,本官从朝廷的会子厂里调几百上千个工匠过来帮忙,每天至少要造十万张鞑子的交钞本官才满意!”
“每天至少造十万张鞑子的交钞?花得出去吗?”伍庆志和范文焕都傻了眼睛。旁边的刘秉恕插嘴微笑道:“二位大人放心,临淮一个边市是用不掉这么多伪钞,可要是把这些伪钞用到大宋十二个边市上。这点伪钞就等于是往西湖里撒一把盐了。更何况忽必烈为了保障中统交钞流通不允许金银买卖,与大宋有贸易往来的高丽、扶桑、硫球和波斯这些国家,甚至连阿里不哥和察哈台汗国,也是在开始使用忽必烈发行的中统交钞了。”
“是啊,等到忽必烈发现他控制的地区伪钞横行,物价飞涨地时候。他就有得乐子了。”贾老贼搓着手看着伍庆志就象看到美女一样,吩咐道:“伍庆志,看来让你做一个知府真是太屈才了。临淮的事暂时交给你的副手,你别回去了,留在临安协助大宋会子厂伪造鞑子交钞,干得好了,本官重重有赏还保你出任户部侍郎。将来剿灭了忽必烈。本官再放你做安抚使。”
“多谢贾少傅保举,下官肝脑涂地。难保少傅大恩之万一。”背名知府却只管着一个县的伍庆志大喜过望,赶紧给贾老贼磕头谢恩。贾老贼又转向范文焕微笑道:“范员外也不必心疼失去赚钱的机会。你为大宋开辟了一条新财路,又间接了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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