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傅此言差矣,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我们又怎么敢耽误少傅的孝道?”“我朝文士以文采风流为荣,非婚生子十分平常,本朝第一大学子苏轼苏东坡有多少私生子谁也说不清楚,少傅效仿苏大学士在外生子继后,不失为一段佳话,我等又如何会去大煞风景,为此美事弹劾少傅?”“是呀,再说当年皇上册封太子之时,已然大赦天下,孟丽君也在大赦之列,如何又能称她为钦犯?”
“景定元年那批大赦名单中,真有孟丽君的名字?本官怎么不记得?”贾老贼怀疑的问道。刑部尚书皮龙荣跳出来,拍着胸口说道:“有,绝对有---只是当时名单上写漏了,所以没有公布,但前几天太子已经亲笔在那份名单上补上了她的名字。”面对这个答案,贾老贼哭笑不得,真不知道是该感激赵还是该鄙视。
好不容易打发走这批热心得过份的大儒高官,贾老贼刚想松口气时,却听得亲兵来报,说是太学地太学生上千人送来联名奏本,要求贾老贼不可为了国事误了家事,误了子孙后代。贾老贼见势不妙赶紧领着亲兵从枢密院后门开溜,总算是躲过一劫,但贾老贼又不敢回家去见梁薇和李等女的泪颜,本打算去军营以视察之名暂避,却又听得军队的各级将领也在搞什么联名奏请,要求从海路偷袭大都,抢回贾老贼那个私生子。贾老贼顿时一个脑袋两个大,无可奈何之下,贾老贼只好逃回自己在临安城中的旧宅,在这里寻求片刻的请假。
自从贾老贼全家搬到半闲堂后,贾老贼家地旧宅就闲了下来。但贾老贼并不打算卖掉,准备把这所宅子送给贾妙和女婿居住,便安排十来个年老的仆役留在这里照料打扫,所以旧宅之中还算干净,只是冷清得象是坟墓一样,大白天也很难看到人影。不过所来也怪,贾老贼回到旧宅时,却看到旧宅门前停有一顶轿子。似乎有客人来访,仔细一问果然,原来竟然是李芾的女儿李娇娘来了这里,还直接进了她曾经投湖自杀的贾老贼家后花园。
“小丫头干嘛又跑这里来了?难道是觉得对不起我又想跑到我家来自杀?”贾老贼有点疑惑又有点担心,忙独自一人进了旧宅后花园。在已有些破败的后花园中转了一圈,贾老贼很快就找到了正坐在池塘边石凳上黯然落泪地李娇娘,贾老贼悄悄走上前去,在低头饮泣李娇娘背后轻声说道:“李小姐。何故如此悲伤啊?”
“啊。”在这里坐了一个多时辰没人理的李娇娘被吓了一大跳,惊叫一声跳起来待要转身,却立足不稳险些又要掉入水塘之中,幸得贾老贼眼明手快,抢先一把拉住李娇娘的小手,把她拉了回来。不过饶是如此,李娇娘仍然吓得花容失色,苍白着脸说道:“大人。你怎么来了?快把小女吓死了。”
“躲躲清净。”贾老贼随口回答着坐到石凳上,并顺手把李娇娘拉到自己旁边坐下,李娇娘苍白地小脸又唰一下红了,不过还是乖乖与贾老贼并肩坐下。贾老贼又有意无意的问道:“怎么?来这里是怀念以前你和孟丽君的日子?快把她忘了找一个好人家吧,我那个外甥女当初也是迷孟丽君迷得死去活来,现在还不是嫁给了杨镇,小两口过得好着呢。”
“不,不是,我不是来想孟姐姐。”李娇娘红着脸答道。贾老贼微笑着追问道:“不是想她?那你来这里哭什么?”
“我……我……我……。”李娇娘涨红着脸扭捏半天,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转移的话题。低着头轻哼道:“大人,小女对不起你,小女明知道孟姐姐就藏在临淮边市,却故意没有告诉你真相,还写了一封酿出滔天大祸地信。”说到这,李娇娘眼中已有泪水,“害得孟姐姐失去儿子。你唯一地儿子也落到了鞑子手里。”
“这件事你是要负点责任。如果你早点告诉本官孟丽君的下落,又何至今天地局面?”贾老贼地话毫不留情。“现在家里人逼我,皇上和太子逼我。朝臣对我议论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