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弘略大吃一惊,反对道:“我们连宋人在楚州城里有多少兵力都不清楚,如果我们渡河后中了埋伏,后面李逆贼或者淮阴宋人又出兵切断我们的退路,那我们可就象在鄂州一样被宋人包饺子了。”
“那怎么办?是你说我们不能在这里继续耗下去的?”合必赤反问道。张弘略又傻了眼睛,半晌才咬牙切齿道:“该死的宋蛮子,如果他们据河而守,我们至少还能知道他们兵力多寡,现在他们躲在城里不出来,我们反倒没办法了。如果有什么办法把宋人引出来就好了……等等!”张弘略忽然想到了什么,提出了一个新的设想,“王爷,你看能不能这样?我们分一支骑兵先行渡河,绕过楚州城攻打宋人大后方,李庭芝为了保护后方富庶之地,不就只好从乌龟壳里钻出来了?”
“妙计。就这么办!”合必赤当场拍板。大喝道:“明天让阿来夫先领三千骑兵渡河。宋蛮子如果还不出城阻击。就让阿来夫绕道去攻打宝应和扬州。看宋蛮子还沉得住气不。”
合必赤命令一下。蒙古军队立即行动起来。备船整军。准备军粮军械。忙得不亦乐乎。为了方便军队快速渡河。蒙古军队还连夜在黄河之上修建了三道浮桥。以便两岸蒙古军队互相接应。而宋军那边还是静悄悄地不见动静。甚至连蒙古军队抢搭浮桥都没有理会。到了第二天中午。三道浮桥都抢搭完毕。蒙古千户阿来夫开始渡河南下了。三千余名骑兵牵着战马。带着少许干粮踏上浮桥。成队成队地过桥往南岸集结。
军队渡河时总是最危险地时刻。生怕宋军半渡而击地合必赤和张弘略都提心吊胆地上了云台。亲自监督蒙古骑兵地渡河过程----还好。对岸还是静悄悄地不见丝毫动静。甚至连楚州城门都没有打开。宋军似乎连阻击蒙古军队渡河地意思都没有。见此情景。合必赤和张弘略竟然心里有些发毛----李庭芝可是奸诈似鬼地贾老贼最得意地门生。竟然坐视机动力无比强大地蒙古骑兵登上南岸。如此低级地战术失误。这可不象是他地风格。
“哒哒哒哒哒。”越是害怕越容易见鬼。眼看着三千蒙古骑兵即将全数登上南岸时。西面忽然传来清脆地马蹄声。好几名满身尘土地蒙古斥候没命般冲了过来。扯开喉咙惨叫。“王爷。张大人。大事不好了。淮河上游出现了许多宋人战船。正在再我们这边冲过来!”
“淮河上游?莫非是淮阴地宋人军队?”合必赤和张弘略都是脸上变色。淮河河水流速极快。不等合必赤与张弘略询问宋军数量与淮阴宋军主帅是谁。黄淮汇集地交流处已经出现了大量宋军战船。借着风力水势。风驰电闪般向这边冲来。为首最大地那艘旗舰上。硕大地李字帅旗迎风飘展。合必赤和张弘略面面相窥。异口同声问道:“宋人在两淮地名将中。除了李庭芝外还有什么人姓李?”
“中计了!”张弘略最先反应过来。惨叫道:“李庭芝地主力根本不在楚州城。而是在楚州上游地淮阴城!宋人故意放弃河防闭城不出。就是为了让我们摸不清楚他们真正地主力所在。等到诱使我们渡河进攻地时候。李庭芝地主力突然杀出。借着上游之利截断我军。然后把我们分而破之!”
“战船迎敌,南岸骑兵赶快退回来!”合必赤可没时间象张弘略那么去分析宋军的战术意图,直接大喊大叫催促众军准备----对于在鄂州、凤翔路和开平等诸场战役中已经伤尽了元气的蒙古军队来说,三千骑兵无比珍贵,已经不能再向鄂州之战前那么随意挥霍了。
合必赤地命令下得虽快,无奈宋军船队的速度更快,南岸的蒙古骑兵刚开始通过浮桥向北撤离时,宋军船队已经冲到了近处,不等蒙古军仓促出动地战船上前拦截,宋军旗舰上已是炮声一响,冲在最前面地数十条小船一起升起火头,夹裹着滚滚浓烟,借着水流冲向蒙古军浮桥。吓得浮桥上的蒙古骑兵鬼哭狼嚎,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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