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根子的话。那么官绅一体交粮纳税简直就是剜他们地心头肉了。贾老贼则用煽动的口气向如丧考妣的二人说道:“王爷,范员外,你们想一想,我们交粮纳税增加了国库收入,朝廷就不用继续推行公田法强买我们的土地,公田法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废除;国库充盈了,朝廷就有钱出兵北伐,夺回北方那些无主之地,我们就可以从中获得共耕田,增加我们的田租收入,朝廷、百姓和我们皆大欢喜,岂不妙哉?”
“你贾老贼当我们白痴!”赵与芮和范文焕同时在心底怒吼起来,心说原来搞了半天你是想把公田法这把硬刀子换成交粮纳税的软刀子,你当我们是蠢蛋好蒙啊?贾老贼则似乎没察觉到两大地主的难看脸色,继续煽动道:“当然了,本官想让官绅交粮纳税,并不是想违反大宋祖宗优待士人地家法----只征一半,对士绅只按朝廷税赋定律地一半征税!”
“贾太师,你这太开玩笑了。”赵与芮铁青着脸说道:“士绅和皇族宗室不交粮,不纳税,这是历朝历代的规矩,你想带头违反这个规矩吗?别说一半,就是一成我们都不交。”
“行,不交。”贾老贼地回答让赵与芮和范文焕又吃了一惊,贾老贼很爽快的微笑道:“王爷,范员外,刚才本官不是说了吗?本官今天是和你们聊聊家事,是商议,是讨论,不是命令----你们不愿士绅一体纳税交粮,是你们地权利,本官无权勉强。”
“哦,吓死老子了。”赵与芮和范文焕都松了一口气,正要赔个好脸色说点软话客套时,贾老贼却又扔出一通让他们跳起来的话,“士绅不交税不纳粮,是祖宗家法,公田法也是先皇留下来地遗法,既然没办法另外扩大国库收入,本官也只好继续推行公田法了。”说罢,贾老贼举起酒杯,微笑道:“来。来,王爷,范员外,咱们再喝一杯。”
“这……。”赵与芮和范文焕这会才算明白贾老贼今天把他们叫来的真正目的----要想废除抢走他们土地的公田法,就得按法律规定的一半交粮纳税;不肯挨减半交税的软刀子,就得继续挨公田法这把硬刀子。贾老贼则又笑着问道:“王爷,范员外,你们怎么不喝酒啊?咱们难得聚在一起。应该尽兴才对,你们放心。本官今天是请你们来商议,既然你们不同意,那本官也不勉强。”
“太师,除了公田法和官绅一体纳粮。难道没有第三个办法了吗?”赵与芮试探着问道。贾老贼微笑答道:“当然还有---本官打算把这两种新法同时推行,愿意接受公田法的士绅可以不用纳税,愿意减办交粮纳税的士绅,就可以不用再被公田法强买土地,随便大家选择。”
说到这,贾老贼轻轻摇晃酒杯,奸笑道:“当然了,为了鼓励各位官员士绅交粮纳税。本官决定推行一点奖励----李归降后。涟水到沭阳之间那一大块土地就不用再充当战场而无法耕种,本官打算把那里地几万亩土地拿出来充当共耕田。奖励给带头拥护士绅一体纳税的官绅耕种。至于那些拥护丁大全老贼搞的公田法的士绅,则将被排除在外。”
“老东西。又是蜜枣又是大棒,看来这次他铁了心要搞士绅一体纳税了。”赵与芮和范文焕愁眉苦脸的对视一眼。互相使了一个眼色后,赵与芮站起来说道:“太师稍座,小王内急,去后面方便一下。”范文焕则也站起来,客气道:“王爷,晚上路黑,请让小人扶你去。”
“二位请便。”贾老贼知道这两个大地主是打算出去商量却不戳穿,只是在那里继续饮酒等待----这也是贾老贼数年来处心积虑逼迫丁大全推行公田法的真正目的,公田法确实是于国于民都有利的好新法,不过因为先天缺陷,推行中难免会滋生**,搞得天怒人怨,贾老贼之所以坚持推行,不过是为了矫枉必须过正。待到官员士绅大地主不堪忍受时,再以废除本质为强硬掠夺地公田法为条件,推行温和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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