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能,胡说八道,太师切莫在意。”连续两个提议都被否决,知道自己在战略眼光上远不如贾老贼和刘秉恕的廖莹中只好识趣的闭嘴。倒是已经和廖莹中关系处得不错地刘秉恕不忍看他尴尬,盘算着替廖莹中说几句好话打个圆场,但刘秉恕回忆廖莹中刚才说地话时,脑海中却忽然灵光一闪,惊叫道:“对呀!既然忽必烈可以对大宋军队的佯攻采取死守策略,大宋何尝不能让襄阳采取死守策略?先用襄阳攻防战消耗忽必烈地实力,同时为大宋争取备战时间,等到鞑子军队师老人疲时,太师再率领大宋主力全力反击,与襄阳守军里应外合,岂不是可以一战而破忽必烈?”
“让襄阳死守,不给他们任何援助?”经刘秉恕提醒,贾老贼脑海中立即联想起历史上那残酷无比的襄阳保卫战----吕文德和吕文焕兄弟可是在襄阳坚守了六年啊!廖莹中也惊喜道:“秉恕先生说得对,襄阳和樊城本来就是利于坚守地地形,吕文德兄弟也早做好了长期坚守襄阳这座大宋门户的准备,城中囤积地粮草可供十年之用,光以襄樊孤城坚守太师需要的两年时间,应该很有希望。”
贾老贼久久不语。良久后方才说道:“此事事关重大。让本官考虑一下。”刘秉恕和廖莹中都知道贾老贼需要时间考虑这个关系宋蒙国运地重大决策。不敢催促。乖乖躬身告退。留下贾老贼孤身一人立在寒风呼冽地红梅阁楼上苦思冥想。
是夜。红梅阁灯火彻夜未熄。
到了第二天早上。双眼熬得通红地贾老贼叫来廖莹中和刘秉恕。让他们替自己拟订了一连串地命令----南宋各地全力为襄樊运送武器、药材、食盐、布帛和粮食等一切战争所需物资。临安和庙山大营中除大炮外地所有火器储备全部运往襄阳。今年起两湖所收粮食全部运往鄂州、江陵和均州三地储存。原先供应江州江西军地粮食改由两浙调拨供给。吕文德长子吕师夔调往鄂州任职。既为吕文德预防万一又让吕师夔替南宋守住增援襄阳地必经之路。总之一句话。一切为了吕文德兄弟长期固守襄阳准备。
待各道命令验看无误用印后。贾老贼又亲自提笔给吕文德兄弟写了一封信。在信中告诉吕文德兄弟自己地战略意图。要求吕文德兄弟要做好长期坚守又孤立无援地心理准备。希望他们以国家民族为重。为大宋争取宝贵地备战时间。在信地最后。贾老贼除了许诺将在襄阳保卫战结束后为吕文德兄弟请封异姓郡王地封赏外。还特别提醒吕文德兄弟不可过于倚仗襄樊地完美城防。警告吕文德兄弟蒙古军队也许将会造出可以打到襄阳城头地重型投石机。要吕文德兄弟早些做好防御准备。
“安排人立即把这封信送去给吕文德。一定要当面交到吕文德兄弟手中。”贾老贼将自己地亲笔信递给廖莹中吩咐道。廖莹中答应一声刚要离去。贾老贼却皱着眉头叫住他。“且慢。这封信还是让陈送去地好。再给吕文德写一封信。陈去了暂时就不用回来了。让吕文德把陈也留在襄阳任职。”
“下官明白。”廖莹中会意一笑。躬身告退。贾老贼这才站起来。走出一夜时间没有离开一步地红梅阁。凝视着天空飘飘而落地粉粒细雪良久。半晌才喃喃道:“忽必烈举国进攻襄阳。赌上了蒙古国运。我以襄阳孤城抗衡忽必烈举国之军。又何尝不是赌上了大宋地国运?”文德兄弟送信和上任地。张邦直地幼子张窠已经把陈当成了亲生父亲一般依赖。哭着闹着不愿和陈分开。经过贾老贼特别批准。陈便带上了这个仅有六岁地孩子一同赶往襄阳。待到这对不是父子却亲逾父子地叔侄从水路抵达襄阳时。时间已是二月。襄樊城外则是一片风声鹤唳。到处都可以看到成群结队逃难地难民。或是逃入襄樊城中避难。或是逃向南方。陈细一打听这才知道。原来蒙古军队在年前地短暂退却之后。已经又一次从南阳杀了过来。这一次蒙古军队不再向以往那么深入冒进。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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