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百夫长一阵糊涂,想不起在那里见过阿志沙。阿志沙则向他拱手行蒙古兄弟礼,亲热的说道:“大哥你可真不够意思,上次咱们一起赌钱喝酒玩女人,你怎么就忘了?兄弟我可还一直记着你,不过应该也难怪,那时候兄弟也是百夫长,只是这次攻打樊城表现不好,被伯颜将军大义灭亲降成了十夫长。”
“好……好象是有这么一回事。”那蒙古百夫长被阿志沙的话绕糊涂了,迟疑着答道。
阿志沙则笑道:“真不够意思,看来还没想起兄弟——我是伯颜将军的堂兄弟卓力格图,参加过鄂州大战,青石矶之战运气不好撞上大败,千夫长降为十夫长,开平之战立功升到百夫长,这次又降到十夫长,伯颜将军麾下有名的倒霉蛋,现在你该想起来了吧?”
“想起来了,想起来了,上次是一起喝过酒。”那蒙古百夫长还是糊里糊涂,不过听说阿志沙是伯颜的堂兄弟,知道是个不好得罪的人,只好将错就错先把这个兄弟认下来了。阿志沙则拍着他的肩膀笑道:“想起来就好,想不到这次是大哥你当值,那兄弟也就不用进去了。工场里大哥帮兄弟盯着点,别误了伯颜将军要的东西,兄弟偷个懒先去喝酒,改天请大哥。”说罢,阿志沙就要回马离开。
“兄弟,这可不行。”那蒙古百夫长一听急了,忙拉住阿志沙的马缰,“卓力格图兄弟,不是大哥说你,你现在还是戴罪之身,伯颜将军叫你来监督毒气弹生产是给你立功的机会,你要是再怠慢的话,什么时候能升回百夫长、千夫长?再说大哥还要看守大门,也进不去帮你,要是误了伯颜将军要的东西,倒霉的人还是你。”
“大哥说的也是,兄弟要是再被降,就只好从士兵做起了。”阿志沙愁眉苦脸的答应,转过头命令道:“全部下马,进工场不能骑马,牵着进去。”说着,阿志沙自己翻身下马,先让那蒙古百夫长掉以轻心,又从腰上解下腰牌递给他,“大哥,咱们兄弟归兄弟,这腰牌还是要验的。对了,这里还有半皮袋好酒,大哥将就先喝着。”
蒙古人无不好酒,二月的夜间天气仍然寒冷无比,那蒙古百夫长早就谗酒谗得快淌哈喇子了,又见阿志沙出示的果然是伯颜军队的腰牌,立时便把阿志沙当成了亲兄弟,也是下马先还了阿志沙的腰牌,接过皮袋猛灌一气。然后笑道:“兄弟,走,哥哥为你领路。”阿志沙大喜感谢,与那蒙古百夫长有说有笑的并肩而行,其他宋军骑兵牵马跟上。
阿志沙口才甚好,言谈间连吹带捧,把那蒙古百夫长哄得开开心心,到了工场大门后,那蒙古百夫长更是豪气万丈的一挥手,“这位兄弟是伯颜将军派来监督工匠的,我认识,给他们开门。”蒙古士兵不敢怠慢,赶紧打开紧闭的大门,阿志沙这才与那蒙古百夫长有说有笑的挥手告别,牵着战马大摇大摆的进了火器工场面。
尽管时近深夜,但蒙古军的火器工场中仍然灯火通明,无数的工匠在气死风灯的照耀下辛勤劳作,搬运材料的独轮车在占地数十亩的工场中来往不绝,几乎看不到一个空闲和灯光的帐篷。阿志沙甚是机灵,直接叫来一名监督工匠的蒙
,向他喝道:“我是伯颜将军派来检查毒气弹生产的T+里的官员在那里?把他叫来,伯颜将军有话需要问他。”
身为忽必烈爱将的伯颜在蒙古军中权力极大,所以那蒙古士兵不敢怠慢,立即依令而行。不一刻,一个卷发深目的色目人就被领到了阿志沙面前,那色目人用生硬的蒙古话自我介绍道:“将军你好,阿老瓦丁大人抵挡不住疲劳,已经先去休息了。我叫做马飞阿,是阿老瓦丁大人的副手,今天晚上轮到我当值,请问将军带来了伯颜将军的什么吩咐?”
“伯颜将军让我问你,你们今天生产了多少枚毒气弹?”阿志沙大模大样的问道。马飞阿鞠躬答道:“请将军回禀伯颜将军,我们今天生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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