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一柄钩枪刺中,立即惨叫着摔下城墙,可开始那重伤的宋军士兵双手和牙齿却象铁钳一样钳住梁仲左手,梁仲向下摔落间,竟然把他也拖下了城墙。那宋军士兵虽然落地时摔断了双腿,却还是死死咬住梁仲左手不放,以至于梁仲的亲兵只能把他的双手和脑袋砍断,这才把梁仲鲜血淋漓的左手救了出来。而在城墙上方,爬上云梯顶端的梁仲军士兵尸体如冰雹般不断摔落,没有一个能够冲上城墙接应爱先不花,其中甚至还有不少是被宋军伤兵抱着城墙同归于尽的。
见此情景,梁仲不禁骇然失色,“这
真是血战了一夜吗?为什么还这么精神?”
骇然失色地不只是梁仲一人。换上了两支生力军却仍然没有办法杀上城墙地忽必烈也是如此。气得忽必烈连连大吼。“安童。你给朕带怯薛亲自上去督战。梁仲和玉文干部队只要有人后退一步。马上给朕砍了!”安童依令行动。对着溃散地蒙古士兵一阵砍杀后。梁仲和玉文干地部队才又冲上云梯。与宋军继续展开城墙争夺战。
但忽必烈并不满意。仍然大吼连连。“地道。我们地地道为什么还没有进城?爪都和杨果贻误战机。有没有行军法?”
“大汗。杨果将军挖掘地地道被宋人发现。地道遭到破坏。杨果将军战死。爪都将军挖掘地道间挖错了方向。两个时辰前已经被你亲自下令斩了。现在是爱鲁答儿老将军接替他。”子聪低声提醒道。忽必烈大怒跺脚。吼道:“那爱鲁答儿呢?为什么还没有挖到城里?最多还有半个时辰天就大亮了。那时候挖通地道还有什么用?”
“小僧这就派人去催促。”子聪知道忽必烈已经被蒙古军地巨大伤亡激怒。随时就有可能杀人。不敢怠慢赶紧答应。但就在这时候。忽必烈地左丞相粘合南合忽然指着樊城大叫道:“大汗快看。城里起火了!肯定是爱老将军从地道入城了!”忽必烈惊喜下扭头一看。果然看到樊城城中升起火头。只是不知道是蒙古军入城后放地火?还是爱鲁答儿军挖地地道又被宋军发现。宋军又一次用火攻破坏地道?
……
“城里怎么起火了?”正抱病坐在推车上指挥战斗的吕文德差不多是同时发现樊城城中火起,看到这个极不吉利的信号,重病在身的吕文德几乎是跳了起来,连连大吼道:“城里怎么起火了?快派人去侦察!欧立恭人呢?把他给我叫来。”
不一刻,同样杀得满身是血的欧立恭首先赶到吕文德面前,吕文德二话不说赏给他几记耳光,吼道:“谁叫你上城墙了?你怎么不在城里守卫?城里忽然起火,到底是怎么回事?”欧立恭摸着脸委屈的答道:“半夜的时候,我把鞑子的地道烧了,看到城墙上战事吃紧,就领着弟兄们上城助战。不过我已经把鞑子的地道填平了,绝对不会有鞑子从地道进来。”
“那你有没有检查鞑子会挖第二条地道?”吕文德正追问间。前去城中侦察的亲兵已经跌跌撞撞的冲回来,向吕文德哭喊道:“大帅,大事不好了,城里突然出现了一支鞑子军队,正在到处杀人放火,咱们的军队全上城了,没办法阻拦他们……。”亲兵的报告还没说完,吕文德和欧立恭等所有在场的宋军将士的脸都已经苍白得象是死人一般,吕文德无力的一屁股坐回车上,喃喃道:“功亏一篑,功亏一篑啊。”
“大帅,末将该死,末将误了全城百姓啊。”欧立恭号啕大哭,跪在吕文德面前拼命以头抢地。宋军将士则个个泪流满面,顶着毒烟烈火血战了一夜都没让敌人上城,却因为小小一个失误,导致满盘皆输……
“算了,现在就算杀了你也没用了。”吕文德很快冷静下来,踢了欧立恭一脚,喝道:“马上带兵下城,去封住鞑子的地道,不能让鞑子继续进来。”欧立恭大哭着向吕文德磕一个头,提着刀冲下城去。吕文德又抓住自己的亲兵队长,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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