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老贼摇摇头,并不说话,全误会了贾老贼的意思,红着脸说道:“是不是又想人家用嘴……早不说,现在这么脏,难道还要我帮你洗啊?”
“儿,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贾老贼愁容满面的问道。全一楞,娇嗔道:“你这个老东西什么时候变得对我这么客气了?平时怎么不见你这样?说罢,能做到的我一定帮你。
”
“你一定能做到,天底下能做到的人也就是你一个了,可我就是怕你不答应。”贾老贼脸上愁云更重,甚至躲避着不敢去看全。全则更是好奇,“天下就我一个人能做到?到底是什么事?”
“我想请你……。”贾老贼欲言又止,摇头道:“算了,你肯定不会答应,还是算了吧。”全有些生气,在贾老贼的腿上拧上一把,怒道:“凭什么我就一定不答应?我都给你生两个儿子了,难道比生儿子更难吗?快说,再不说以后就别想再碰我。”
“我想请你帮我杀一个人。”贾老贼缓缓说道。全又楞了一下,奇怪道:“帮你杀人?天下还有你想杀而杀不了的人吗?”
“要杀他当然容易,关键是要神不知鬼不觉杀他,要让别人觉得他是意外死亡,而且不能留一点痕迹。”贾老贼慢悠悠的说道:“而这个人呢,就是荣王赵与。”
“你要杀我公公?”全这一惊非同小可,坐直身体凝视贾老贼,沉声问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杀他?什么理由?”
“为了大宋,为了樊城军民,也为了我们的儿子江山永固,我不得不杀他。”贾老贼闭上眼睛,把吕文德通过高丽信使求援的经过详细说了一遍,末了,贾老贼猛的睁开眼睛一把抱住全,凝视着全尽是惊骇的美目说道:“儿,现在我的难处你明
如果我现在不去救樊城,那么樊城近十万军民百姓就)(子的毒手;可我如果领军离开临安,那么就没有人镇住赵与,让他乖乖交纳赋税执行新法,大宋新法也就从此夭折!所以为了大宋江山,为了樊城军民百姓,我不得不先下手为强除掉他,但那个老家伙身份特殊又狡猾无比,我的细作根本没办法混到他的身边,要想不留痕迹的杀了他,就只有儿你能帮我,你明白吗?”
面对贾老贼迫切的目光,全久久不做回答,半晌后,全忽然流出眼泪,哽咽道:“对不起,我不能答应。我和你偷情生子,已经很对不起傻子一家了,我再帮你杀死傻子的父亲,我死了以后还有什么面目去见先皇,去见我的父母?我虽然是一个坏女人,可我还有一点良心啊。”
“儿,我知道让你这么做,你一定很为难。”贾老贼搂紧全,在她珠泪滚滚的脸颊上深情一吻,郑重说道:“但儿你不必有丝毫内疚,你的公公根本就是一个自私自利的国贼,他坐拥良田万顷,家产土地大宋第一,每年还拿着巨额俸禄,却不肯向国家交纳一分一文的税赋,还想方设法的从大宋国库里掏钱,这样的蛀虫巨,留着也只是祸国殃民,又留他何用?”
全还是不说话,仅是泪流成行,哭得梨花带雨。贾老贼又大声说道:“大宋自建国起就战事不断,在契丹、女真、西夏和蒙古强敌环绕中艰难发展,虽然靠着国力耗死了契丹、女真和西夏,但国家已经是伤痕累累,国力几乎耗尽,如果不推行新法改善国计民生,大宋就算击退了忽必烈的这次侵略,将来还是难以抵挡鞑子铁骑的蹂躏,到那时候,大宋国破家亡,汉人沦为鞑子奴隶,你我也难善其身啊。”
“你说的道理,我懂。”全泪湿衣襟,抽噎道:“可我还是不能答应,我下不了这手。”
“儿!”贾老贼急了,险些说出赵与将在南宋灭亡后成为第一个投降蒙古的赵氏皇族的事实。激动之下,贾老贼穿衣下床,双膝跪倒在全面前,也是落泪道:“儿,我以前虽然向你跪过,可每一次都是心不甘情不愿,只是盘算着在你身上找回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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