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教训得是,微臣等今后一定尽量多参加早朝,不敢再怠慢政务了。”程元凤和赵葵赶紧给赵禥磕头请罪,表情比刚才更加尴尬——不过也不能怪他们,贾老贼就是看中这俩个年过七旬的老头年老多病,这才‘好心好意’的让他们参与朝政,分权交给他们。贾老贼又好气又好笑,又指着李说道:“皇上,那李丞相呢?他可比老臣更加年轻。”
“李丞相?”赵禥畏畏缩缩的看了李一眼,小声嘀咕道:“李丞相太凶了,三天两头上奏章弹劾朕贪酒好色,不修教化怠慢朝政,朕不喜欢听什么,他就偏要对朕说什么。”李被赵禥说得脸一红,赶紧也下跪请罪,磕头道:“微臣冒昧,惹皇上不悦,微臣死罪——但微臣并非弹劾皇上,只是向皇上讲述圣人之道,奉劝皇上以江山社稷为重,勤政爱民,节欲养生,做一个千古流芳的盛名之君,为大宋万年而……。”
“贾太师,你看?他又来了。”赵禥指着李,表情就象委屈得快要哭出来一样。贾老贼苦笑道:“皇上莫怪,李丞相就这脾气,老臣那一次见面没被他数落?但李丞相对皇上确实是一片
皇上也是一个纳谏如流的圣明之君,否则早把李丞相)+:了。”
“谁说的?朕早就……。”赵禥本想说早就想把成天唠叨的李赶出临安,却被谢道清和贾老贼用眼色制止,只得改口道:“总之一句话,朕决不容许太师离开朕,要出兵增援襄阳可以,但必须另外派人——最好是李爱卿去。”
“皇上,忽必烈起倾国之兵来攻襄樊,本是孤注一掷,而且他被襄樊军民死死拖在襄樊城下已有一年之久,四十万大军已成强弩之末。
”贾老贼也是老糊涂了,竟然和赵禥讲起天下战略形势,“所以说,微臣这一次出征不战则已,一旦出战,大宋得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大好机会力争一战破敌,将擅长笼络北方汉人的忽必烈彻底消灭!为我大宋北伐奠定基础!以免忽必烈退回北方,与阿里不哥联成一线,到那时候,大宋再想北伐光复汉家江山,势必千难万难!而要做到这一点,大宋就必须倾尽全力,与鞑子全面决战,老臣深受先皇托孤之重,怎能将全国兵力交与他人?所以说,这一次出征,必须是由老臣亲自担当主帅!”
“贾太师说得好。”老态龙钟的赵葵也曾是大宋名将,对贾老贼的战略分析自然一听就懂,鼓掌道:“鞑子南侵已有一年,太师迟迟不肯亲自出征,老臣就隐隐猜到太师是在用襄樊坚城拖跨敌军,等待机会反扑——所以老臣才从没向太师提过此事。但直到今天,老臣才知道太师的战略目的不仅是为了拖跨敌军,更是为了北伐奠定基础!大宋有太师在,真是皇上之福,大宋江山社稷之福!”
“赵太傅谬赞了,贾似道不过是纸上谈兵,能不能成,还要待实践验证。”贾老贼难得的老脸一红,更难得的说了一句老实话。程元凤和李虽不懂军事,但也对贾老贼的雄心壮志赞不绝口,坚决赞成贾老贼亲自率军与忽必烈决战;谢道清见贾老贼出征之意已决,自然也坚定站到贾老贼一边。那边赵禥见众口一词,紧张之下竟然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不!朕不要太师走!”
“皇上?”贾老贼、程元凤和李都被赵禥的反应吓了一跳,赶紧又全部跪倒。赵禥则哭得更凶,一边哭一边喊,“先皇已经走了,父亲也走了,太师你现在再离开朕,朕还能靠谁去?朕不要太师走,不要太师离开朕……!”
“麻烦了,想不到这个傻皇帝完全把是我当父亲依赖。”贾老贼心中有些好笑——自己和全通奸不就成扒灰了?但好笑之余,贾老贼又有些感动,膝行数步到赵禥面前,掏出手帕替赵禥擦着眼泪安慰道:“皇上,不要伤心了,老臣去不了多久就回来,老臣只带武将和部分文官去前线,韩震、杨镇、陆秀夫和王::吏,老臣都会把他们留在临安辅佐皇上,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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