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还是很有可能的——对于擅长用计的贾老贼来说,利用敌军使者施展诡计可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想到这里,忽必烈笑道:“如果贾似道老贼真的派人来邀请,朕就派人过去,看看他又想玩什么鬼花招。”
“大汗,那这封信怎么办?”伯颜举起传到他手中的贾老贼书信,问道:“是否让高丽军队继续行计?把这封信送去给吕文德?”忽必烈只稍一盘算,咬牙说道:“事情已经到这步,再收手以前的辛苦也白费了,反正那帮高丽棒子废物留着没用,就算他们被识破全军覆没,朕也不心疼。送,明天晚上就让金
信送进去。”
“大汗。且慢!”就在忽必烈准备把贾老贼地书信交给工匠原样密封时。刘整忽然想到了什么。忙叫道:“大汗。请让末将再看看贾似道老贼地密信。
”忽必烈楞了一下。随手将书信又递给刘整。子聪则心中一凛。心知刘整必然是看出了贾老贼双意信地蹊跷。子聪不由暗骂贾老贼。“蠢货。接二连三地用双意信。你当忽必烈和其他人真地都是猪啊?”
“中计了!”果不其然。拿着贾老贼地书信琢磨了半天后。刘整忽然捶胸顿足地惨叫哀号起来。“我们中计了啊!贾似道老贼。吕文德老贼。你们太奸诈无耻了!”忽必烈大惊询问原因时。刘整大哭着将信交还忽必烈。“大汗。你请把这封信倒过来。每隔十字一读。你就明白其中原因了。”
“倒过来。每隔十字一读?”忽必烈地脸唰一下白了。赶紧接过书信重读。“文——德——爱——将。樊——城——情——况——我——已——知——晓。坚——守——百——日。我——亲——自——领——兵——援——你。贾!”
“砰通。”忽必烈一屁股坐回龙椅。发出巨大地声响。这也是忽必烈金帐内唯一地声响。其他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是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良久后。脸色苍白地忽必烈才苦笑一声。慢慢说道:“果然还是中计了。我们傻乎乎地给吕文德做了信使。还险些给贾似道老贼做了信使。”
“大汗,小僧有罪。”子聪扑通一声双膝跪下,嚎啕大哭道:“小僧身为大汗幕僚,竟然没有看破吕文德信中藏信的蹊跷,小僧渎职,小僧无颜以对大汗啊。”姚枢暗骂着子聪滑头,赶紧也是跪下请罪,声明自己并未看破吕文德的信中藏信,有渎职之过。窦默、张文谦和张德辉等谋士也是满头大汗的跪下,自请忽必烈治他们的渎职之罪。
“现在不是追究谁渎职的问题。”忽必烈喝道:“你们中间,可有谁一字不差的记得吕文德写给贾老贼的书信?那里面肯定有樊城的真实情况!”
“小僧当时只是匆匆一瞥,仅记得大概内容。”子聪抢着答道:“窦默窦大人学究天人,有过目不望之能,相信窦大人一定能一字不差的记得。”姚枢见子聪这一次终于没把他推出来,忙也落井下石道:“子聪大师言之有理,窦汉卿学富五车,定能记得原信。”那边窦默则差点没把蒜头鼻子气歪了,大叫道:“子聪大师,姚枢先生,你们二位的学问才能是公认的天下双绝,你们俩都记不住,我怎么能记住?”
“别吵了!”忽必烈大吼一声,吓得子聪和姚枢等人都是一个机灵,赶紧把头埋到忽必烈金帐的白羊毛地毯中。忽必烈却又喝道:“都把头抬起来,看着朕!”子聪、姚枢和窦默等人不敢怠慢,战战兢兢的把头抬起,看着忽必烈那双饿狼一般闪烁着绿光的眼睛,忽必烈咬牙切齿的慢慢说道:“你们给朕听好了,朕现在形势不妙,你们这些文人墙头草两边倒,偷偷给自己留后里,朕心里很清楚,朕也懒得追究。可你们要是敢勾结蛮子,卖主求荣,最好不要让朕拿到证据,否则的话……哼!”
“臣等不敢!”子聪和姚枢等人吓得魂飞魄散,赶紧磕头表态。那边刘整则得意的扫视一圈这些平时里排挤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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