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地棺木刚一入城。襄阳城中就响起一片哀号哭喊之声。在场军民无不落泪。吕文焕和吕文福兄弟干脆就趴在吕文德地棺木上。拼命用头撞击棺盖哭得死去活来。如果不是陈、张贵等人苦劝。周贲地同榜进士吴信死死拉住。吕文焕只怕已经哭昏过去。
“二叔父。四叔父。人死不能复生。你们也不能太过伤心了。千万不能哭坏了身子。”好不容易等到吕文焕和吕文福情绪稍微平定。刘赶紧假惺惺地说道:“眼下地要紧之事。是赶紧为吕伯父摆设灵堂。摆设香案祭奠。再寻一个日子下葬。”
“嗯。”吕文焕哽咽着点点头。先吩咐亲兵将吕文德棺木送往府衙停放。设灵堂祭奠。这才向刘垣说道:“刘……世侄。虽然我们两家地关系不怎么样。你地来意叔父也很清楚。但叔父还是很感谢你将你吕伯父地遗体送进襄阳。……这样吧。多余地话你就不要说了。叔父送你纹银千两。再让人送你出城。”
“叔父小瞧侄子了。侄子不顾危险将伯父遗体送进襄阳。是敬佩吕伯父地忠烈千古。怎么会索要叔父地回报?”刘垣更加假惺惺地说道:“如果叔父能够允许小侄到吕伯父灵前一拜。让小侄为伯父上一柱香以略尽孝心。小侄就已经感激不尽了。”
刘垣把话说到这步。又确实把吕文德地遗体送进了襄阳。吕文焕再怎么恨刘整也不好拒绝。只好点头道:“随你。四弟。你陪着刘垣侄子。我亲自去为大哥摆设灵堂。一会再通知你把侄子领过去。”说罢。吕文焕向吕文福使个眼色。
紧刘垣。不可让刘垣借机探视襄阳城防。这才匆匆赶
“大侄子,到城楼里来喝茶等候吧。”吕文福也怕刘乘机窥探襄阳城防虚实,便要求刘垣进城楼等待。刘垣知道吕文焕兄弟地用意,也不推辞,微笑着行礼答谢,随着吕文福进了襄阳南门的城楼。吕文福一直把刘领进城楼后厅,向亲兵们使个眼色后,吕文福便说道:“大侄子,你先在这里喝着茶,叔父出去巡查一圈,一会再来见你。”
“四叔父,且慢,小侄还有话想对你说。”刘彬彬有礼的叫住吕文福。年龄比刘大不了多少地吕文福停住脚步,回头冷冷说道:“还有什么话?不过别怪叔父不给你面子,如果是关于军务方面,你最好不要提起。”
“四叔父错怪了,小侄只不过是有一点小东西想要孝敬叔父,还望叔父笑纳。”刘微笑着从怀里掏出一个锦囊打开,光线昏暗的后厅之中立时一片粉红光华,原来锦囊之中,竟是一颗足有鸡蛋大小地夜明珠!吕文福哭得红肿的眼睛中也立即露出一丝贪婪,不过很快收住,吕文福冷哼道:“大侄子地好意,叔父心领了,但这东西太过尊贵,你我两家的关系又放在这里,叔父不能收。”
“四叔父又错怪小侄了,这东西不是小侄送给你的,只是有人委托小侄送与叔父,小侄做个顺水人情而已。”刘微笑着走近吕文福,低声说道:“这颗夜明珠,本是大理国保正帝段正明王冠上的珍珠,保正帝皈依佛门之后,这颗珍珠就一直收藏在大理天龙寺中,价值连城啊。”
“价值连城又怎么样?能化解你我两家的仇怨吗?”吕文福继续冷哼,脖子里却偷偷咽下一口口水。刘察言观色,忙将夜明珠收入锦囊,又将锦囊硬塞进吕文福手中,吕文福不接,刘垣又硬塞,还低声说道:“四叔父,这是蒙古大汗忽必烈送你的东西,不要白不要啊。再说大宋贾太师当初在鄂州不也收了忽必烈的不少好处吗?到头来还不是照样把忽必烈打得哭爹喊娘?四叔父你向贾太师学习,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包括吕文德在内,出身贫苦地吕家兄弟最大的毛病就是贪财,贾老贼平时也对几兄弟收贿纳贿的事情睁一眼闭一眼,从不计较,纵容成了习惯,所以吕文福虽然假惺惺的推了几次,最终还是推托不过,将那颗价值连城的夜明珠接到手中。但拿归拿,吕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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