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军出发!”
……
“呜——!”辰时三刻正。宋军旗舰上准时吹响进军号角。集结在龙尾州水面地宋军船队正式向北挺进。因为是逆风逆水地缘故。宋军战船只能靠人力驱动。行驶速度大为减缓。但屋漏偏逢连夜雨。阴晦地天空乌云密布。露出山雨欲来风满楼地景象。宋军诸将官不由个个满脸担忧。生怕大雨一来这仗更难打。贾老贼却哈哈大笑道:“天助我也!把本官地话转达全军。大雨一来。鞑子地露天炮台就没办法再用火炮和震天雷了。对我军船队地安全可大有好处。”
贾老贼鼓劲地鬼话传开。宋军将士本有些衰竭地士气立即又膨胀起来。当然桨手洒汗、橹手奋力。船队行驶速度大为提升。
。宋军船队便全部驶入龙尾州上游地汉水河道。~地龙尾州相比。汉水河道明显狭窄得多。但仍然比宋军出发地郢州河道宽阔一倍以上。水流也缓慢得多。杨亮节和文天祥两支船队甚至可以并肩而行。《满江红》地军歌之声。回荡十里。
一路斩风破浪。当鹿门山下地蒙古军水栅碉堡出现在宋军前锋视野中时。汉水河道两岸忽然一声炮响。鹿门山山顶树起忽必烈地白毛大。蝗虫一般地蒙古士兵怪叫着从树林中涌了出来。箭镞、弩箭、石头和老贼炮实心炮弹仿佛火山爆发一般喷射而出。铺天盖地落到文天祥和杨亮节两支船队头上。连绵不绝。宋军军歌嘎然而止。文天祥和杨亮节几乎是同时拔出宝剑。指着前方吼道:“箭雷还击。全速继续前进。后退一步者。斩!”
“嗖!嗖!嗖!嗖!”宋军战船上地床子弩射出一枚枚箭雷。带着青烟落入两岸蒙古军弓箭手队伍中。火光巨响也在两岸爆发起来。两军士兵中箭中石地惨叫声音与爆炸声、喊杀声汇成一股。直冲云霄。而天空还之以一声霹雳。秋天极为罕见地雷声中。铜钱大地雨点从天而落。泼洒到血肉横飞地战场上。听到这雷声。贾老贼嘴角露出微笑。喃喃道:“秋天打雷。遍地是贼——好兆头啊。忽必烈一死。中原大地不遍地是贼那才叫怪了。”
“阿拉!”伴随着雷声的还有蒙古军船队发出地鬼哭狼嚎声,蒙古军高层也知道水栅防线一旦失守,就意味着宋军可以打开通往襄阳的水道,所以忽必烈不顾损失惨重的蒙古水军连日苦战已经是疲倦不堪,仍然将剩余的四十多条战船和一百余条快船布置在水栅防线前方阻止宋军。忽必烈背后的旗号台打出旗号后,蒙古船队立即顺流而下,冲向宋军船队,两支船队刚碰在一起,震天动地的喊杀声和金铁碰撞声便在汉水河面中回荡起来,大船碰大船,小船撞小船,来往箭矢比之雨点更密,宋蒙两军士兵隔着船舷疯狂砍杀,更不时有宋军士兵将手雷抛入敌船甲板,带起阵阵火光硝烟,也有悍勇的双方士兵跳上敌军战船,疯狂砍杀敌船甲板上密集地敌人,战斗甚至蔓延到水中,碰撞中落水的双方士兵冒着随时可能被大船撞昏撞扁的危险,在水中也刀来枪往地砍杀,互相抱住对方坠入水底,比拼谁喝的河水更少,谁先被水呛死。雨水混合着血水流满甲板,也染红了滔滔汉水。
“大宋!大宋!”激战中,文天祥和杨亮节两名宋军高级将领从未停止过呐喊,始终冲杀在第一线与敌人鏖战——如果说范文虎能把宋军带成一群绵羊,那么他们就能把宋军带成一群狮子!在这一名宋军高官和一名皇亲国戚舍死忘生的率领下,宋军地士气始终高昂不泄,中箭的,带着箭头跳上敌人甲板砍杀;中刀的,哼都不哼一声就把刀砍还在敌人身上;中枪的,枪头带起地鲜血溅在脸上也不抹不,只是用手中长枪洞入敌人小腹;即便时胳膊被砍断,也要用牙齿咬开手雷冲入敌群,无时无刻不在有重伤的士兵抱住敌人拉响手雷或者滚入水面。文天祥的妹夫彭震龙甚至率领敢死队三度冲上敌船,并成功夺取了蒙古军的一条战船,直到身中两刀四箭才被宋军士兵背回船舱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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