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烟。吓得宋军诸将一起惊叫,“毒气弹!鞑子又在用毒气弹了!”
“怕什么?今天的风这么,还怕鞑子的原始毒气弹?”贾老贼大喝一声制止宋军将士的慌乱,又指着前方喝道:“不用理会坑道里地鞑子火炮,城墙上的所有火炮给我瞄准鞑子地云台和回回炮,往死里打!那才是真正能威胁到襄阳城墙的东西!”宋军炮手依令还击,专打蒙古地军攻城武器,率军冲锋的阿里海牙见势不妙,赶紧后军擂鼓,催促蒙古军攻城队伍加快进军脚步。
“咚咚咚咚!”战鼓声中,蒙古军怪叫着陡然加快脚步,步声喊声有如雷鸣,襄阳地地面也仿佛颤抖起来,贾老贼立在南城城头却不动声色,只是在心中紧张计算着蒙古军与城墙的距离,直到蒙古军冲到弓箭射程之内,贾老贼才大喝一声,“弓弩,!”
红色令旗招展,埋伏在箭垛背后的军拉弓开弩,万箭齐发,蒙古军前锋头上的天空仿佛一下子就暗淡了下来,铺天盖地的箭雨箭雷雨落下间,无数蒙古士兵惨叫着在爆炸声中成片倒下,随即被后方的同伴践踏成血肉残块——宋军的箭雨猛烈,后面的督战队刀枪更凶狠,而且忽必烈战前已经放话,破城之后解放军纪三天,蒙古军自然是士气大振。箭落不止,蒙古军也冲锋不止。
带着道道血迹,蒙古军的队冲到了襄阳城下,无数云梯同时搭上城墙,后面的蒙古军弓箭队也开始抛洒弓矢压制城上守军。就在这时候,城上忽然雨点一般落下无数巨石滚木和更多的手雷,巨石滚木砸入人群,砸出阵阵血花,手雷炸开,更溅起无数血箭,还有那滚烫地金汁、成桶的火油和一颗颗冒
黑焰的火球、铁蒺藜和毒烟弹,城下火焰与毒烟翻五指,皮肉烧焦的味道、鲜血的腥味和金汁的恶臭味混在一起,中人欲呕。
几乎是在瞬间,襄阳城下就沿着城墙倒下了一片蒙古军士兵。但饶是如此,蒙古士兵还是在蚁附登墙,部署到位的回回炮和投石机也开始对着襄阳城墙泼洒石雨,人头大的石头混合着箭镞砸在襄阳城墙之上,发出阵阵令人耳膜发麻的声音,也溅起无数石屑、火星和血雨。
蒙古军最可怕的武器其实并不是发射节奏缓慢地回回炮、投石机和老贼炮,而是那铺天盖地地箭雨和无穷无尽的兵力,蒙古军的圆弓短小而轻便,射速极快,上万弓箭手对着城墙抛射,就象一道金属的河流飞向天空一般,襄阳城墙上几乎每一块地方都在下着箭雨,无时无刻不在有着士兵军民中箭倒下,以至于在战场上素来以疯狂闻名的贾老贼都不得不躲在亲兵地长盾保护之下,才能继续指挥战斗。而襄阳那条著名的护城河被蒙古军用沙包、石头、尸体、甚至伤兵填平后,蒙古军地步兵更是可以直接冲到襄阳城下,爬着云梯云台向城墙冲锋,倒下一个,后面又涌来两个,无穷无尽。——忽必烈在战前还有一个放话,这次攻城战从万夫长到普通士卒,不管谁退后一步都格杀无论,逃跑者留在后方的家眷也全部处死,屠刀之下,蒙古军也被激发出了最大的潜能。
新的战鼓敲响,张弘范率领着两支万人队冲出战阵,在城墙远方,迂回包抄到襄阳西门,原来忽必烈看到宋军将主力集中到南门,南门急切难下,而襄阳西门的护城河被填平的地段远比东门为多,有利于军队展开,当即向西门增兵,妄图迫使贾老贼分兵。贾老贼发现蒙古军地这个举动,只稍一皱眉就喝道:“不必分兵,叫吴信坚决顶住!不用吝啬手雷,这已经是最后一次守城战了!”
宋军布置在东门的重型火炮还在紧张地运输和调试中,城下的战事却直接就进入了白热化,东墙和南墙两面城墙下地蒙古士兵密密麻麻,象蚂蚁一样不断的向上攀爬,宋军虽毫不吝啬地竭尽所有把手雷抛下城墙,可是已经习惯了手雷爆炸威力的蒙古士兵却不会象第一次见到这种武器时那么慌乱,只是在隆隆爆炸声中不断的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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