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的独生儿子也在鞑子指挥台上,一开炮,他也没了!”
贾老贼地双眼迅速环顾一圈城墙。忽必烈不惜代价不计伤亡地强攻下。城墙上地宋军将士和襄阳军民已经个个身上带伤。个个血染满身。而在城下。蒙古军仍然在潮水一般踏着尸山扑向城墙。无数城段上已经出现了扎着环耳双辫地蒙古士兵。贾老贼终于一咬牙。喃喃道:“他本来就是不应该来到世上地。还是让他回去吧。”说罢。贾老贼毅然将火把凑向炮管上方地导火线。“点火——!”
“咝咝咝咝……。”混有硝粉制成:火线冒着青烟。钻入炮身。两滴眼泪也从贾地眼角悄悄渗出……
……
贾老贼点燃导火线地那一刹那。一手抱着孟疑一手拿着望远镜观察襄阳城墙战事地忽必烈。也同时看到了襄阳城墙东南部出现了三十门大炮。忽必烈立即大惊失色。惊叫道:“那是老贼炮吗?为什么那么巨大?好象还是全铁地?”话音未落。三十门火炮已经
出火焰浓烟。如雷地巨响也在战场上回来……
“瞄准我地吗?”忽必烈脑海中闪过一个可怕地念头。“不可能吧?这里离襄阳城墙少说也有十里。这种老贼炮能打这么远?”
“大汗,小心!”眼看天空黑点临近,怯薛长安童第一个冲上来,想要用身体把忽必烈压在地上,其他怯薛也是如此心思,都是大吼大叫着扑向忽必烈。可他们的动作再快也晚了,从天而降的炮弹第一枚就恰好打到忽必烈和孟疑身上——从点火时间推算,这一炮很可能是贾老贼亲自发射的那一枚炮弹……
“轰隆——!”重达十五斤的开花炮弹在忽必烈和孟疑脚下炸开,忽必烈和孟疑身上同时血肉飞溅,幼小的孟疑连疼痛都没有感觉到,便即被炸得粉身碎骨,忽必烈因为怀抱孟疑,射向致处的弹片被孟疑身体挡住,虽然没有当场毙命,但忽必烈地脸上和下半身还是同时被几块弹片射中,下巴被一块弹片削去,双耳被~炸产生的巨响震聋,左腿也直接不见了踪影。
“轰隆!轰隆!轰隆!轰隆!”开花炮弹陆续在忽必烈身前身后炸开,双手沾满汉人鲜血的蒙古怯薛一个个摔倒在血泊中,指挥台上的蒙古官员和色目官员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不是被炸得粉身碎骨,就是被弹片击穿身体,除了留守江北大营的老王塔察尔和汉人幕僚外,蒙古军高层的蒙古族文武和色目人官员几乎在瞬间一扫而空,在战斗中身负重伤被抬到虎头山上治疗地阿里海牙也在炮火中丧命,一块弹片直接钻进他的小腹,削断了他的肾脏和膀,也结束了这个双手沾满汉人鲜血地色目将领的生命。
虎头山上,火光硝烟奏响了汉人反击的进行曲,向蒙古屠夫和色帮凶反击地进行曲。
如雷的爆炸声中,蒙古军下连攻城的厮杀都忘记了,只是呆呆的看着虎头山上地火光喷发,硝烟翻滚,呆呆看到他们大汗所在的御台被火光包围,看着他们大汗的九旌白毛大断折,消失在硝烟之中。
几乎每一个古士兵将领都在心中惨叫,“大汗,完了吗?”
……
“呜——!”贾老贼身边的最后四个亲兵一起吹响反攻的号角,一队队旗甲鲜明的大宋骑兵在杨晨焕率领下,踏在直通城墙顶部地坡道冲上城墙,英资焕发的出现在混乱不堪地蒙古军士兵面前——没法走城门了,城门早被蒙古军士兵的尸山堵死了,不过蒙古军地尸山也搭起了大宋骑兵向下冲锋的道路,让大宋骑兵可以直接杀入敌群。环视一圈骇然奔逃蒙古军队,杨晨焕举起钢刀,怒吼道:“弟兄们,杀鞑子——!”
“杀鞑子——!”经过无数血火考验的大宋骑兵高举钢刀,齐声呐喊,俯冲插入混乱不堪的蒙古军队。看到源源不绝冲下城墙的大宋骑兵,城下的伯颜、张弘范和刘整等蒙古将领连虎头山被宋军炮击和忽必烈的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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