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子聪却眼珠乱转。开始琢磨缺德主意。这时候。帐外飞奔进来一名怯薛。向察必和塔察尔单膝跪下说道:“启禀皇后、王爷。汉水之上忽有一人手打白旗乘船过江。乃是我军大司农、中书左丞姚枢姚大人。他提出求见皇后与王爷。请皇后、王爷示下。”
“姚枢。真是他吗?他然没死?”塔察尔很是惊讶。怯薛答道:“回禀王爷。~实是姚枢姚大人。他带来了十余名我军已~降宋人地士兵。还有三十斤水银和八百多斤朱砂。说是要献给皇后和王爷。”
“八百多斤朱砂?朱砂有什么用?”察必听得一头雾水。子聪忙解释道:“皇后有所不知。这水银乃是朱砂煅烧而得。八百多斤朱砂。至少可以烧出四五百斤水银。足够用来保存大汗地遗体了。”
“好。快请姚大人进帐。”察必大喜说道。塔察尔怒道:“皇后娘娘。这姚枢既然手打白旗过江。还带来我军急需地朱砂水银。看来他必是已然投降了宋人。如此叛逆留他何用?不如早杀!”
“王爷。姚大人对大汗素来忠心耿耿。如何会轻易
还是见他一面。听他解释原委再做处置不迟。”子察必也点头说道:“姚大人给我们带来了眼下最急需地东西。不管他是否投降。都应该见他一见。”塔察尔无奈。只得让怯薛去传姚枢。
不一刻,满身孝服的姚枢被带进金帐,刚一进帐,姚枢便快步跑到察必面前双膝跪倒,低头将脸贴在地毯之上号啕大哭,“皇后娘娘,老臣无能,未能为大汗以身挡炮,致使大汗不幸惨死,老臣有罪,老臣有罪啊。”哭喊间,姚枢断以头抢地,哀痛之情溢以言表,惹得本已平静下来的察必又是失声痛哭,塔察尔和子聪等人暗自流泪。
“姚爱卿,前日你与大汗共往虎头山指挥战事,大汗不幸战死,你为何得以幸免?”察必流着眼泪问道。姚枢大哭着把忽必烈让一班汉人去鼓台擂鼓的事说了一遍,末了大哭道:“宋人向大汗开炮之时,老臣正在为大汗军队擂鼓助威,不及抢救大汗,而后老臣赶去探视大汗时,大汗遗体已被我军送回北岸。乱军之中,老臣手无缚鸡之力,身边又无士兵保护,因此宋人围山之后,老臣就被宋人俘虏,押进了襄阳。”
“姚枢,你既已被俘,为何不自尽殉国?又乘宋人船只过河,难道你已变节投降了宋人?”塔察尔厉声喝问道。姚枢大哭不止,答道:“王爷,老臣不是没有想过自尽殉国,可宋人看守严密,老臣一直没有机会动手。今日黎明,贾似道老贼召见老臣,对老臣百般引诱劝降,老臣本不想答应,可贾似道老贼提出要老臣担任宋人使者,送水银朱砂过河,乘机规劝皇后和王爷率军投降,老臣知道要想保存大汗遗体,肯定需要大量水银,老臣就假意答应为贾似道老贼劝降,这才得以将水银朱砂送往北岸。”
“哦,原来是这样。”察必性格质朴善良——在蒙古简直就是稀有动物,对姚枢地话信之无疑。子聪却喝道:“大胆姚枢,你瞒得过别人瞒不过我!你一个乍降之臣,如何能立刻取得贾似道老贼信任?向你委派此重任?莫非你婢膝奴颜向贾似道老贼出卖我军军机,这才取得贾似道信任?”
“对,你是如何取贾似道老贼信任地?”被子聪一提醒,塔察尔也追问起来。姚枢流泪答道:“王爷,老臣的两个儿子和一个侄子也被宋人俘虏,贾似道老贼把他们扣为人质,老臣若是不会汉水以南,贾似道老贼就要把他们斩首……。”说到这,姚枢又大哭流泪道:“老臣子侄死不足惜,他们和老臣一样,生是大汗的人,死是大汗的鬼!老臣渡河,只为送水银到军中保存大汗尸体,还有就是瞻仰一眼大汗遗容,然后老臣就自己了解,追随大汗而去啊!”
说罢,姚枢向察必连连磕,痛哭失声。子聪面露愧色,向塔察尔低声说道:“王爷,看来我们确实错怪了姚大人了,贾似道派他过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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