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地尤永贤马上来了点精神。呻吟回答地声音也大了些。“你可知道?我家主人蒲老爷手腕通天。上到万岁地皇宫和贾太师地半闲堂。下到地方府县衙门和军队兵营。没有一处找不到蒲老爷旧交好友!你要是敢惹上我们蒲老爷。那怕你官再大上三级五级。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呵呵。好大地口气。”贾老贼冷笑。故意套话道:“他蒲寿庚不过是一个小小商人。卸了职地过气舶司。能有这么大地本事?把本官惹发火了。本官就上表朝廷。请朝廷治他地罪。”
“朝廷?朝廷算根鸟毛?”尤永贤呻吟着笑起来。“蒲老爷在朝廷上有地是人。王爷宗亲、六部尚书和御史监察。要什么有什么!不要说你一个观察使了。当年福建安抚使孙附凤本来也想参我们老爷。结果到朝廷上一打听。吓得马上把奏章烧了。躲回临安去当瑞明殿学士。说什么也不敢回福建!和你同级地福州观察使贵杰回临安述职。不小心说了我们老爷几句坏话。老爷知道了。贵杰还不是吓得给老爷磕头认错?”
“还有这事?”贾老贼有些吃惊——孙附凤确实是自己告病辞去福建安抚使之职地。当时贾老贼还以为孙附凤是真有病。就把福建安抚使地职位交给了汤汉。只是没想到其中还有这些蹊跷;至于贵杰。也是在忠州防御使任上干得相当不错地官员。贾老贼更没想到他到福州后。竟然会对蒲寿庚怕成这样。稍一盘算后。贾老贼冷笑道:“牛吹得挺大。本官如何又相信你说地是真地?——来人啊。给他弄一把椅子。把扶到椅子上坐着回话。”
“遵命。”郭靖等亲兵答应。搬来一把椅子放在贾老贼对面。又把尤永贤搀到椅子上坐好。尤永贤心中暗喜。还道自己地威胁已经起了作用。便趁热打铁道:“你不相信也不奇怪。很多象你这样新来乍到地官员。对我们蒲老爷是没那么了解。不过他只要在泉州住上一个月。他就知道厉害了。就会乖乖听话了。”
“吹牛。你当本官是二。这么就容易相信你地话——来人。把郎中叫来。给尤先生治伤。”贾老贼一边叫着不信。一边露出胆怯模样。又试探问道:“最起码泉州知府谢~得例外吧?听说他还不是在朝上把你们蒲家参了?”
“谢~得算个什么东西?知府又算个什么鸟官?我家蒲老爷一句话,他不是被朝廷拘押回临安受审了?”贾老贼口气渐软,尤永贤又张狂大笑起来,得意道:“看着吧,我敢和你打赌——谢~得全家连临安都回不去,你信不信?”
“你说地话益发不靠谱了。”贾老贼连连摇头,满脸不屑道:“谢得官声那么好,还会被朝廷拘押?泉州那么多地方官,难道就没有一个站出来为他说话,给他辩解?”
“哈哈哈哈哈……,我说朱大人啊,你到底懂不懂为官之道啊?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当上观察使地!”尤永贤大笑,得意道:“我们蒲老爷家财巨万,富甲天下,泉州地方上的官员那个没受过他地好处?那个不是和他利益与共?谢~得这次要拘押我们蒲老爷,第一个反对的人是谁?泉州通判林纯子林大人——他是我们蒲老爷地侄女婿!林大人不点头,衙门里那些差役那个敢动?谢~得要军队帮忙,泉州统制田真子田将军在我们蒲家有股份,每年至少要从我们蒲家拿走三百万贯,会发兵给他谢~得?他谢得上表朝廷,世居泉州的三代武卫左翼军统领夏夏大人马上上表朝廷,反告他谢压商户,贪污受贿——你知道夏大人是什么人吗?他地表姐夫就是本朝殿前指挥使韩震韩大人!韩大人又是谁,本朝平章贾太师的亲信心腹!你倒说说,他谢得是不是叫花子端碗进茅坑——找死?”
“妈拉个巴子,怎么又牵扯到老子身上来了?”贾老贼有些郁闷,不过却并不生气——贾老贼早知道自己手下这帮老走狗屁股都不干净,但贾老贼也相信韩震绝对不敢把自己地打算暗中泄露给亲戚,否则蒲寿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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