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老贼不是去襄阳前线了吗?怎么跑到泉州来了?
“你就是蒲寿庚?你可知罪?”贾老贼怒喝道。蒲寿庚心头一震,忙强笑道:“蒲寿庚不知贾平章驾到,有失远迎,确实罪该万死,还请平章饶恕。”
“猪杂种,果然够狡猾。”贾老贼在心底暗骂一句,怒喝道:“大胆蒲寿庚,本官是问你在泉州的累累罪行,快快从实招来,还可饶你不死,否则定斩不饶!”
“贾太师,蒲寿庚怎么了?”蒲寿庚满脸地糊涂,毫不脸红的答道:“蒲寿庚虽是大食后代,却也在泉州修桥铺路,体恤百姓,扶贫济弱,深得地方爱戴,何罪之有?”
“哈哈哈哈哈——!”贾老贼气急反笑,指着蒲寿庚怒吼道:“色目狗贼,休得狡辩!你在泉州欺行霸市,勾结海盗袭击良善商户,垄断泉州海港!鱼肉百姓,勾结贪官污吏欺压百姓!强抢民女,淫虐侮辱!破坏宗教,肆意污辱道佛弟子
财害命,杀害无辜百姓!私蓄军队,图谋不轨!帮助鞑虏残害我大宋百姓!累累罪行,罄竹难书!本官从襄阳赶赴泉州,就是为了将你色目狗贼千刀万剐,以正国法!”
贾老贼吼一句,蒲寿庚的脸色就变一分,好不容易等到贾老贼吼完,蒲寿庚的脸色反而恢复了正常,竟然从地上站了起来,大笑道:“贾太师,你偏听偏谢~得一家之言,就要污蔑陷害蒲某,蒲某不服!蒲寿庚要上表朝廷,请皇上为蒲寿庚做主!蒲寿庚就相信了,大宋朝廷上的文武百官,难道就因为贾太师地随便几句话,就能治蒲寿庚的罪?”
“你想要找朝廷上那些靠山救你?”贾老贼大笑,“可惜你那些靠山也靠不住了,本官回到临安之后,你的靠山本官也会放过,你要是聪明地话,本官还可以考虑将你罪减一等,给你一个痛快,你若是继续执迷不悟,本官一定让你死得苦不堪言!”
蒲寿庚满脸杀气,浑黄色的眼珠子死死盯在贾老贼脸上,遗传自色目人的高鼻梁鼻孔一张一合,紧张盘算对策。贾老贼却不给他任何考虑的机会,一挥手喝道:“将蒲寿庚全家拿下!”话音刚落,一队宋军立即奔出阵列。蒲寿庚见贾老贼铁了心要自己地小命,危急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跳上战马往后就跑,吼道:“这个是假的贾似道,杀了他!”
“杀啊!”蒲师文和蒲师武一起大吼,率领一帮蒲家心腹冲上前去,准备将蒲寿庚接应回来。不曾想宋军队伍中忽然飞出一排神臂弓弩箭,准射中蒲寿庚父子战马,瞬间将三匹战马射成刺猬,蒲寿庚父子地双腿也被波及,惨叫着摔下战马。其他蒲家家丁见了,大惊下个个抱头鼠窜,宋军小队乘机冲上,将蒲寿庚父子三人一起拿下,连同田真子一起捆成粽子一般。
“包抄上去!”贾老贼将手一挥,三千余名宋军精锐士兵快步而上,欺到泉州官兵和蒲家私兵面前。贾老贼出列大喝道:“泉州官兵和蒲家私兵听着,本官乃是大宋平章军国重事贾似道!今日来到泉州,是为捉拿蒲寿庚与田真子而来。尔等受田真子节制或被蒲家要抰,被迫为恶,若放下武器接受整编,本官还可从轻发落,若是执迷不悟——立斩!”
“放下武器!放下武器!”贾老贼带的宋军士兵整齐大喝,泉州官兵本来就是吃南宋的军饷,见到贾老贼的旗帜早就软了三分,又被这么一喝,不少官军士兵立即放下武器,跪地投降。但泉州军队被田真子经营已经久,死党众多,仍然有不少和蒲家私兵一起紧握武器,等待将领命令。见此情景,蒲寿庚地死党心腹金泳和王与知道自己一旦投降,肯定也不跑不掉,便一起大叫道:“弟兄们,贾似道是来把我们杀光,投降是死,不投降也是死,和他们拼了!杀了贾似道,然后乘船逃往南洋!”
“拼了!”不少蒲家死党都吼了起来,提着刀枪冲向贾老贼。贾老贼叹了口气,稍稍一摆手,凌震立即率领火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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