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耳被唐笑呵斥得一楞一楞的,却因为畏妻如虎不敢反驳。唐笑冷笑道:“刘黑马元帅说得容易,八万大军连夜撤退?他当宋人都是猪一样笨啊?你还傻乎乎地自告奋勇,宋人的军队一旦追击,火炮火器的一起来,你能挡得住?更何况大汗已死,皇后投降,剩下的蒙古军队群龙无首,已经到了谁有兵有军队就是老大地地步,你不但不想办法保存实力,还想把你的几千人马拿去和宋人火并,等到你的部队打光了,就算你还有命在,还不是废人一个?谁会鸟你一眼?”
“你到底有没有脑袋啊?我们手里的力量越强大就越安全,将来不管是阿里不哥还是贾似道攻打四川,我们都有本钱和他们谈判!你倒好,还想把手里的本钱败光吗?”唐笑越说越气,纤纤玉指几乎点到熊耳的鼻梁上。被唐笑这么一骂,熊耳胸中地满腔热忱和精忠报国顿时飞到了九霄云外,为难道:“夫人言之有理,为夫刚才是冲动了一些,只是话已出口,大帅也答应了,为夫这时候忽然退缩,可就成了违反军令了。”
“笨蛋,要正大光明的退缩还不容易?”唐笑冷笑一声,附到熊耳耳边低声嘀咕起来,没说得几句,熊耳脸上就露出了欣喜若狂地笑容……
……
过得片刻后,唐笑忽然惊惊慌慌的跑进刘黑马地中军大营,流着眼泪向正跪在忽必烈灵位前烧纸的刘黑马大叫道:“大帅,大帅,出事了,我那相公忽然晕倒了!”刘黑马大惊回头,问道:“为什么晕倒?刚才他还不是好好地吗?”
“相公他……,他是旧伤复发。”唐笑哭得是梨花带雨,抹着眼泪说道:“上一次攻打神臂城的时候,相公他不幸中了流矢,小腹中箭,伤势极重。只是当时战事紧急,他只是草草包扎就继续指挥作战,事后也没有向你禀报。不曾想伤势久拖未好,刚才他又听到了大汗驾崩的消息,伤心下箭伤复发,回到营中就疮口迸裂,昏厥过去了!”说到这,唐笑又恳求道:“大帅,贱妾请大帅速速派军中良医为妾夫医治,否则妾夫难保矣。”
“好,我这就叫军队里最好的郎中随你回去,替熊将军医治。”刘黑马一口答应,又跺脚道:“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熊将军肩负殿后重任,竟然在这个时候忽然病倒……看来得另外选人了。”话虽如此,刘黑马心中还是有些惑——熊耳也未免病倒得太巧了吧?刘黑马心中暗暗打定主意,“还是等军医去检查了回来再说。”
被刘黑马派去给熊耳治伤的郎中名叫楚阳,是一个很得刘黑马信任的中年郎中,他陪着唐笑匆匆赶到熊耳的军营后,唐笑立即把他领进了
,“楚郎中,我家相公就在帐里,快些请进。”多想,当先进了分为前后两层的寝帐,可到得后帐仔细一看,楚阳就楞住了——帐中大床上空空如野,并没有什么旧伤复发地熊耳。
“熊夫人,这……。”楚阳刚要回头询问,忽然觉得背上一暖,一具温软喷香娇躯贴到了他地背上,唐笑将丰满的红唇贴到楚阳耳上,吐气如兰,轻声呢喃道:“楚郎中,我身上好不舒服,你搀我到床上休息一下好吗?”
“是,是。”楚阳额头冒汗,心跳得飞快,回过头小心翼翼的去搀唐笑。不曾想刚走到床边,唐笑便就势斜进他的怀里,俏脸靠在楚阳肩上轻声呻吟,丰满地胸脯也紧紧贴到了楚阳的胸膛上。楚阳呼吸更是急促,战战兢兢说道:“夫人,请自重,要是熊将军看到了,小人的脑袋就没了。”
“别怕,没我地话,他不敢进来。”唐笑在楚阳脸上吻了一下,轻笑道:“楚郎中,刚才在路上,你好象几次偷看我的胸口,对吗?别不承认,我没怪你,正好我的胸口有点难受,你帮我揉一揉,好吗?”
看着唐笑胸前那对颤颤悠悠的高耸双峰,又看看唐笑满是挑逗地妩媚俏脸,本来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的楚阳狠狠咽了一口唾沫,右手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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