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军工兵立即向前,开始向左右挖掘,并迅速挖出一条长约两百多步地横向壕沟。
壕沟挖成,工兵飞报王坚和文天祥等人,文天祥闻言大喜,向王坚请命道:“王将军,差不多可以动手了,请你下令开始吧。——对了,还有西北方向的防御,也请王将军进行加强,预防箭滩堡地鞑子向遂宁城求援。”
“好,那你就去指挥火器队。”王坚点点头,又向长子王安节吩咐道:“安节,你领两千兵至西北,再摆一个叠阵加强防御,预防鞑子骑兵冲击我军侧翼。”王安节匆匆领命而去,文天祥也离开指挥台,指挥一支两淮宋军出列,背着一些大铁管子和大量又粗又长的巨箭冲向壕沟。
“快,快,快。”第一次指挥纯火器部队作战,文天祥难免有些紧张,催促队伍地声音也急了一些。还好这一支大约六百人的宋军火器队都是从精锐士兵中仔细挑选出来地——贾老贼可不想出现宋军士兵带着火器投敌的丑闻,训练十分严格,身负重物快速奔跑间队伍丝毫不乱,只用了两柱香多点时间就沿着刚刚挖好的壕沟部署到位,将一百门没良心炮、掷弹筒和迫击炮的杂交产物按角度安装到位,又支上三角固定架。
“装药!”文天祥一声低喝,周围士兵一边复述命令,一边迅速将标准化生产的药包装入弹筒,并将导火线安好。很快的,各队士兵就从两翼把消息通过口头复述传递回来,“装药完毕。”“装药完毕。”
“引线一尺二寸,装弹。”得到火器工匠指点后,文天祥又将新的命令传达出去,宋军炮手依令而行,将长达一尺五寸的引线扯出三寸剪去,迅速装入炮筒……
……
一百五十步相当于两百三十米左右,这个距离说远不远,说近不近,夹谷龙古带站在箭滩堡上伸长了脖子看,却最多只能看到宋军士兵在壕沟里鼓捣一些铁家伙,其他的看得并不清楚。夹谷龙古带又是惑又是担心,忍不住说道:“宋蛮子又在搞什么鬼名堂?既然来打箭滩堡,为什么到现在还开始攻城?反倒在地下挖什么水沟?”
“将军,宋蛮子上来了!”旦只儿吼了起来。夹谷龙古带抬头一看,果然看到远处的宋军又有步兵队伍出阵集结,其中还有许多士兵抬着云梯,摆出攻打堡垒的正规战术架势。夹谷龙古带立即松了口气,心说真刀真枪来倒好,起码不用象刚才那么提心吊胆。想到这里,夹谷龙古带吼道:“全军听令,各就各位,准备作战。”
“轰!”堡下忽然发出的巨响打断了蒙古军众将的答令声音。不等夹谷龙古带和旦只儿等蒙古将领回过神来,新的巨响又已经接二连三传来,轰隆轰隆好象打雷。夹谷龙古带迅速把目光转到声音出来的方向时,立即惊讶的看到一根根粗大的筒状物体,在五丈多高的天空中飞舞着、翻滚着、呼啸着,划出一道道恐怖的轨迹,然后密密麻麻地坠落下来,劈头盖脑地砸向箭滩堡堡墙……
“将军,小心。”好几个亲兵同时扑上来,把夹谷龙古带死死的压在堡墙上——这些亲兵虽然是出于忠心,却也坑苦了夹谷龙古带。不等夹谷龙古带再考虑什么,新的巨响已经在他的前后左右响起,因为被亲兵用身体压住了头脸要害,夹谷龙古带看不到外面的情形,只能听到身边响起一阵一阵的巨响,震得耳膜嗡嗡作响,到后来干脆连嗡嗡的声音都听不到了;同时地面在不断颤抖,不断拍打夹谷龙古带紧贴在地面上的胸腹,能吸进肺里的空气带着很浓重的刺鼻味道,还热烘烘的,仿佛要把肺撑破一般。夹谷龙古带忍不住痛苦的张开嘴,立即喷出一口鲜血和两颗莫名其妙掉落的牙齿。
好不容易等到地面不再颤抖,已经听不到声音的夹谷龙古带勉强推开压在身上不动的亲兵,艰难的从地面上坐起。放目看去,箭滩堡堡墙上已是一片狼藉,满目疮痍,到处满血人一般的蒙古士兵和被震得支离破碎的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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