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在简州一个人独木难支,让女儿去帮他领兵打宋蛮子怎么样?”
“不行,想都别想!想都别想,世上那子领兵上战场的?”刘黑马一口拒绝。刘安凤嘟起小嘴,嘟哝道:“谁说没有?铁木真大汗的公主不仅上过战场打过仗,还当过监国公主。”
“那是蒙古没有开化之前事,现在忽必烈大汗的军队已经主动接受汉人礼仪,这样的事绝对不可能发生了。”刘黑马凶了女儿一句,看到女儿那委屈得想哭的表情,刘黑马又有些心软,放缓口气说道:“凤儿,你为爹分忧的孝心,爹很明白,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你不是想去简州前线吗?等到了必要的时候,爹会让你去。”
“那谢爹爹了。”刘安凤破啼为笑,拉着刘黑马的胳膊又洒了半天的娇,忽然想起一事,“对了,郎中上次给爹开的药已经吃完了,我得去给你抓药了,家里佣人去我不放心。”刘黑马知道这是女儿的一片孝心,也就没有反对。看着刘安凤跑跑跳跳离去的背影,刘黑马心道:“如果情况不对,是该让凤儿去简州,起码有兴儿和军队保护她。”
……
刘黑马在府中为家国儿女而操心,单说刘安凤回房之后换上出行衣服,带了一把宝剑便独自离开刘黑马的成都经略使府,亲自去给刘黑马抓药。但出府没有多远,经过邻近的成都府衙门时,刘安凤忽然看到衙门前人生人海数蒙古人和色目人聚集在衙门前,人声鼎沸,旁边还有许多看热闹的汉人。刘安凤好奇心起,便走过去站在人群边缘查看究竟。
“大家不要吵,也要急。”衙门大门前传来张惟正的声音,汪惟正用蒙古语大声叫道:“刘大帅已经答应了,如果兀良哈台大元帅不同意和我们联手抵抗宋蛮子么刘大帅就考虑迎接阿里不哥大汗的军队入川,请阿里不哥大汗的军队消灭宋蛮子!熊耳将军已经去阿都部联络兀良哈台大元帅,就快要回音传来了。大家不用急,成都府防御固若金汤,宋蛮子只要敢来,我们保证让他们来一个死一个!”
经过汪惟正的耐心解释古人和色目人的骚动情绪总算稍微安静起来,大部分蒙古人和色目人放声高喊,“杀光宋蛮子!杀光宋蛮子!”也有几个大叫问道:“如果兀良哈台大元帅不愿和我们结盟元帅还不请阿里不哥大汗的军队入川,怎么办?”这个问题汪惟正自然无法回答,只是顾左右而言他,不断劝说蒙古人和色目人不用害怕证蒙古军一定能抵御住宋军的侵略
“一群胆小鬼,宋蛮子就真有那么可怕吗?”刘安凤心中冷哼,正要转身离去时,身后却突然传来一声低低的长叹,“军心民心不稳,刘黑马大元帅的脑袋危险了。”听到这话然大怒的刘安凤立即回头去看说话的人,却见身后不远处背手站着一名二十来岁的青年书生虽然穿着茂才儒杉(注),衣服却甚是邋遢肮脏身材高大,大耳圆目不象是南方人长相,口音也并非四川口音。
“小子,刚才是你说大元帅吗?”刘安凤圆睁杏眼问道。那书生看了刘安凤一眼,并不说话,仅是转身就走,因为身边围观的百姓甚多,刘安凤不想事情闹大,便压住怒气没有当场发作,只是紧跟在那书生后面。那书生似乎也察觉到自己被人跟踪,便专挑偏僻道路行走,直到把刘安凤引到一条偏僻无人的小巷中,那书生才回过头来,向刘安凤拱手道:“敢问这位小娘子,何故跟踪小生?”
“刚才是你说我爹的脑袋危险了?对不对?”刘安凤手按剑柄,杀气腾腾的问道。那书生先是楞了一下,然后才回过神来,微笑行礼道:“原来是娘子乃是经略使家中的千金,小生失礼,还望刘小娘子见谅。”
“要我原谅你很简单,告诉我你为什么说我爹脑袋危险?”刘安凤将宝剑抽出一半,怒道:“如果你说出一个子丑寅卯,小心姑奶奶一剑划烂你的脏嘴!”
“这个……还是不说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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