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命令军队向南,妄图控制至关重要的南天门谷口。;高的蒙古士兵也忠实的执行了命令,尽管天上巨石、手雷和箭镞雨点般落下,听到命令的蒙古士兵还是一边按着肚子一边上马,杀气腾腾的扑向南天门南谷口——可阿勒达尔和蒙古士兵都忘记了一件事,这是在地势狭窄的峡谷,而不是他们可以迂回奔袭的开阔平原,而且宋军的神臂弓也比他们的角弓射程要长上将近一倍,他们还没冲到可以射出弓箭的距离,强劲的神臂弩已经把他们连人带马射出无数血窟窿。扔下了两三百具尸体后,阿勒达尔终于明白了这个道理,只得按着肚子大叫道:“撤,往山上撤!”
“大宋!大宋!大宋!”峡谷两旁的山峰上呐喊如雷,乱石巨木手雷和箭镞不要钱一般往山下扔,只砸得谷里的蒙古士兵哭天嚎地,惨叫不绝,只恨爹娘少给他们生了几条腿。而在群山下方,宋军士兵列着整齐的叠阵缓缓推进,象一堵巨墙一样慢慢碾压过去,但凡有敢于拦在前方的敌人,无不被箭矢弓弩射成刺猬——山道大大限制了蒙古骑兵的活动空间,也直接保护了宋军叠阵的两翼,使得宋军士兵可以心无旁)的迅速装填箭弩,然后轮流发射,神臂弓的二百七十步射程之内,没有一个蒙古士兵能够站立。
前锋军阿勒达尔部队遭遇埋伏,已经在下山途中的刘太平傻了眼睛,有心想支援阿勒达尔吧,狭窄得仅容一骑通过的九倒拐山道限制了蒙古军队的行军速度,一名士兵要想下山,起码得要一个时辰;撤退吧了旁边拼着宰杀几千匹战马充当军粮返回文州外,就只剩下了活活饿死在摩天岭顶上一个选择。思来想去,刘太平终于还是决定拼上一拼,“继续下山,传令阿勒达尔,让他务必要杀出南天门我军夺得生路。
”
“向前冲?”收到刘太平的命令后,阿勒达尔几乎把鼻子都气歪了,指指箭比雨点还要密集的前方,又指指两旁不时落下的巨石大木,吼道:“他来冲给我看看,他如果能冲过去,我把脑袋给他夜壶!”
“轰隆!轰隆!”又是一阵巨响,不过这一次发出巨响的地方是在南天门的山顶上。限于地形,咎万寿从潼川带到绵州的十门木壳铁芯炮没敢用于平原野战,可搬到山顶安全的预设阵地后种发射频率缓慢却威力巨大的火炮便成了蒙古士兵催命符,任何一颗开花炮弹落到蒙古军士兵无比密集的摩天岭山脚下,都能溅起一片巨大的鲜血浪花。炸得初次见识火炮威力的阿里不哥军士兵屁滚尿流,也炸得刘太平和阿勒达尔心惊胆战,“如果宋蛮子对着九道拐开上几炮,炸断了山道,我们下山这七八千骑兵可就一个也跑不了了。”
“——!轰隆!”宋军炮没让刘太平等蒙古将领失望,第一轮射击测试了距离后,宋军炮手迅速调整射角第二轮炮击的第一颗炮弹就准确了命中九倒拐山道,不仅轰得山道石屑横飞,也轰得山道上那些避无可避的蒙古士兵鬼哭狼嚎,出于恐慌,十几个蒙古士兵甚至跳下山崖逃生,结果当然是运气最好也落个基本生活不能自理,至于阿里不哥军的镇山法宝战马,更是受惊摔下悬崖二十多匹,又砸死了山脚下的几个蒙古士兵。其他九门火炮也大半命中山道,又炸下一片石屑、一群战马和一窝蒙古士兵。
“撤上山,再不撤就来不了。”前面已经不可能突围,后路又随时可能被炸断勒达尔不得不下令退回摩天岭。命令一下,第一次见识宋军火器威力的阿里不哥军士兵立即向当年鄂州的忽必烈军士兵一样溃散数人扔下战马你争我抢的逃往后方,争先恐后的涌上山道乱间人马自相践踏,死伤无数。而位于九道拐中上部的刘太平也知道这个摩天岭已经不可能再下去奈下只得令道:“上山撤退,别下去白白送死了!”
“轰隆!隆!轰隆!”刘太平这次总算是说对了,阿里不哥军确实用不着下去白白送死了。足足花了四天时间才搬上山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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