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见熊耳夫妻和汪良臣叔侄发话,王鹗只得主动开口询问,并抛出极为诱人的条件,“几位将军,小相知道这个计划需要你们付出巨大牺牲,你们是很难接受。但你们只管放心,只要到了大理,我们大王绝对不会亏待你们,高官厚禄这些就不用多说了,你们在突围战中损失多少军队,到了大理我们加倍偿还你们。将来我们大理反攻四川,打下成都平原,照样是你们的。”
“哄鬼去吧!”熊耳夫妻和汪良臣叔侄是什么人,怎么可能被王鹗的空头许诺打动?恰在此时,成都城下又冲来一队手打白旗的宋军骑兵,冲到射程之内后,迅速将一波白茫茫的箭雨射上成都城下,马上又飞骑离去。汪良臣叫人拣来一支宋军射出的羽箭,见箭头是被拗去,仅绑有一封书信,汪良臣顺手将书信扔下城墙,笑道:“无耻老贼,昨天射书没理他,今天又来挑拨离间。我们应该下一道军令,宋蛮子骑兵如果再来射书,不管有没有打白旗,都一律射死,断了贾老贼的念想再说。”
“急什么,先看看信上说什么。”唐笑终于开口,也是叫人拣来一封书信展开细看,熊耳忙凑上去问道:“夫人,贾似道老贼又在信上说了什么?”
“和昨天差不多,除了赦免你的一切罪行和保证你的人身财产安全外——另外再加封你为成都府路安抚制置使。”唐笑不动声色的答道:“当然了,前提是你必须带着完好无损的成都粮仓向宋蛮子投降,另外还要献上兀良哈台大王的脑袋。”
熊耳偷看一眼脸色铁青的兀良哈台,干笑骂道:“卑鄙无耻的贾老贼,还真小看为夫,为夫若向贾似道老贼投降就是不忠,杀害兀良哈台大王就是不义,如此不忠不义之事,为夫怎屑去做?”唐笑忽然妩媚一笑,答道:“夫君所言极是,我们与兀良哈台大王乃是盟友,伤害盟友的不义之事,是不能去做。”
熊耳干笑点头,唐笑又向脸色已经放缓的兀良哈台娇笑说道:“大王,刚才王丞相说的事情,牵涉太过重大,请容我们夫妻仔细考虑一下,再给你答复如何?”兀良哈台点头,苦笑道:“不过还请熊将军和熊夫人早定主意,再拖下去就来不及了。”唐笑娇笑答道:“那是当然。”说罢,唐笑拉起熊耳就走,告辞离去。
……
熊耳夫妻回到府邸后,熊耳立即迫不及待的向唐笑问道:“夫人,你认为贾似道老贼的招降信能不能相信?如果我们拿兀良哈台的人头去献给他,他真会赦免我们吗?真会封我做成都府路安抚制置使不?”
“嘘——!”唐笑打个禁声手势,先赶走房中的丫鬟亲兵,唐笑这才压低声音说道:“依我看来,贾似道老贼的话可以相信,也不可全信。可以相信,是因为我们手里握着成都粮仓的近三十万石粮食,贾老贼眼谗这批军粮,为了不让我们一把火烧掉,接受我们投降无疑是他最好的选择。”
“这么说来,我们可以向贾老贼投降了?”熊耳激动问道。唐笑摇摇头,低声说道:“别犯傻着急,等我把话说完。我认为贾似道老贼的话不能全信,是因为刘元兴的军队也出现在了攻城的队伍中,这证明贾似道老贼和刘元兴之间肯定达成了什么协议,所以两支军队才会联手攻打成都。——刘元兴和我们有不共戴天的杀父之仇,他和贾似道老贼又会达成什么协议?”
“杀掉我们?把我们交给刘元兴?!”熊耳的脸色一下子变成了死人颜色。唐笑脸色凝重的点头,同意熊耳的分析。熊耳这下子更是慌张,忙说道:“夫人,这么说来,我们绝对不能向贾似道老贼投降了。那我们干脆听兀良哈台的,好死不如赖活着,烧掉成都粮仓全力突围,只要到了大理,我们就安全了。”
“别急,我们不是全然没有希望。”唐笑沉吟说道:“现在最关键的一点,我们首先得弄清楚——在我们和刘元兴之间,贾似道老贼会选择接受谁投降?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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