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壮观。
看着漆黑的江面和火把通明的山顶沉吟良久,贾.老贼吩咐道:“去把巡视此地的斥候队长叫来。”又过片刻,斥候队长被领到面前,贾老贼劈头盖脸说道:“不用行礼了,本官问你,鞑子每天要从山上往江里打多少水?大概多少桶?”
“回禀太师,鞑子日夜不停都在打水,无法统计。”斥候.队长战战兢兢的回答,生怕贾老贼责备他探察不严。没想到贾老贼却和子聪对视一眼,彼此都是露齿奸笑,子聪喜道:“利州守军日夜不停打水,看来山上用水极度依赖此地!我们如果能破坏此地水源,不出三日,城中守军必然不战自乱!”宋军众将闻言各自大喜,纷纷夸赞贾老贼和子聪神机妙算和菩萨心肠。
“马上传令下去。”贾老贼回过头去,向宋军众将吩.咐道:“从现在开始,全军停止一切攻城行动,全力加固围城工事,不要给鞑子任何逃跑机会!”说到这,贾老贼狰狞笑道:“山上的鞑子不是很嚣张吗?本官先让他们嚣张几天,然后再把他们全渴死在山上!”
把几万人活活.渴死,贾老贼的心肠确实不只一般的歹毒,可具体要实施起来,却又不只一般的困难,即便是在冬天枯水季节,嘉陵江流经利州这段江面仍然宽达二十余丈,深丈余,水势平缓可以通行货船,无论是投毒还是断流都极为困难,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不过这对天生菩萨心肠的贾老贼和子聪大师来说,却也不是完全不可能做到的事。盘算片刻后,贾老贼已有一条毒计涌上心头……
……
宋军众将忽然出现在蒙古军取水口对面,自然无法逃脱正在打水的蒙古军队眼睛,飞报至刘太平和刘整等人面前时,正在给刘太平做着按摩的唐笑立即面如土色,“糟糕!贾老贼盯上我们的取水水源上!要是让他破坏了水源,我们还不得活活渴死在山上?”刘太平也慌了手脚,惊叫道:“如果真是那样就完了,利州城建得太高,城里没有水井,人马没有水喝,不出十天就得全部活活渴死!”
“大将军,熊夫人,不必焦急,也不必担心。贾似道老贼打我们水源的主意,这点早在末将预料之中。”刘整笑嘻嘻的说道:“早在末将建议坚守此城之前,末将就已经问过城中居民水源情况,利州城里取水是要依靠嘉陵江不假,但嘉陵江水深河宽,流量极大,贾似道老贼想要切断水源——除非他动用百万人力挖掘一条河道,把江水引到其他地方去!先不说他没那么人力,就算他舍得下这个本钱,咱们也不用怕!”
“为什么?”刘太平和唐笑一起问道。刘整阴笑道:“因为利州一带多雨,一到春夏季节,这一带经常暴雨成灾。今天已经是正月二十六了,天气逐渐转暖,再过十天半个月就是春雨连绵之时,到那时候,贾似道老贼不管用什么办法切断水源,咱们都不用怕了。相反的,倒是宋蛮子的军队驻扎在平原之上,暴雨一旦泛滥,头疼的人应该是他贾老贼自己了!”
“哈哈哈哈……!”刘太平和唐笑一起开心大笑起来,唐笑一边偷偷向刘整抛媚眼,一边娇笑道:“最好是让贾老贼去挖河道引水,等他累得半死的时候,暴雨一来,他就哭就哭不出来了!”言犹未尽,刘整和刘太平已经笑成一片,刘整还会意的向唐笑眨眨眼睛,意思是说,“骚娘们,今晚二更见,这几天刘太平受伤做不了那事,饿得受不了了吧?”
……
刘太平和刘整等人的狂笑笑得开心,可是到了第二天清晨,刘太平等人就笑不出来了。道理也很简单,宋军的举动实在让刘太平等人有些心惊胆战,先是把守利州南北道路的宋军活动起来,又开始挖掘陷马坑和修建防马墙,还砍来大量树木堵塞道路,树木里还放上了无数火油桶和火油壶,做好随时烧断道路的准备,也做好了把蒙古军堵死在宝峰山上的准备。而在蒙古军取水点的嘉陵江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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