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蛮子又用妖法了!”
“地雷?!”侥幸没被炸死的玉木忽儿曾经听说过宋军的地雷战术,顿时吓出一身冷汗,心知继续向前只有死路一条,不得不掉转马头大叫道:“中计了!撤回城里!撤!快给我都撤回去!”
命令一下,被火器炸得鬼哭狼嚎的蒙古骑兵如蒙大赦,一个个掉转马头跑得比兔子还快,争先恐后逃往城门,你争我夺之下。城门前顿时一片大乱,宋军火炮和震天雷乘机发威,飞快装填发射抛掷,将一枚枚开花炮弹和震天雷砸到乱成一团的蒙古骑兵头上,炸得蒙古士兵哭爹喊娘,尸横遍野。冰雹般的炮弹落下,几乎每一发炮弹炸开,都能炸起一片两丈多高的血花,更把济南南门的吊桥吊索生生炸断,使得济南守军再也无法绞起吊桥。
“大宋!杀——!”新的呐喊声传来,震耳欲聋的战鼓声中,数以万计的宋军步骑兵三面杀出,箭弩齐发,疯狂射杀被火炮炸得七零八落的蒙古骑兵,拼命压缩蒙古骑兵的活动空间。而宋军的火炮和回回炮也从未停歇,无时无刻不在对着济南南门的城上城下开炮开火,只可怜了机动无敌的蒙古骑兵被限制在一块狭小区域之内,三面受敌,有如砧上鱼肉一般任人宰杀,不是被炸死就是被射死,要不就是掉进自己挖宽挖深的护城河生生淹死,场面凄惨无比。至于被宋军炮火重点关照的城门处更是尸积如山,层层叠叠的尸体甚至堵满了城门。让蒙古军队既无法关闭城门,更无法撤回城中。
前面说过,蒙古骑兵为了摧毁宋军火炮,每一个人都带足了火油壶与火把,炮火纷飞中引燃火油,将城门附近照得一片通明,所以宋军几个缺德得祖坟冒烟的指挥官很快就发现济南城门无法关闭的情况。看到这情景,贾老贼先是一拍大腿,大笑道:“哈哈,运气来了真是什么都挡不住!传令下去,先叫阿术和杨晨焕的骑兵到东面去。再让开东面道路,放鞑子的骑兵逃跑,炮弹不能停,全都给老子瞄准城门打!”
“太师,先别急。”子聪狞笑着建议道:“敌人的骑兵还有一定战斗力,现在就让路太可惜了,还是再等等,先把他们削弱到极限,再放他们逃跑不迟。”
“太师,我们应该可以用神火飞鸦了吧?”咎万寿也狞笑着建议道:“北方风大,北方的晚上风更大,放几百只带着火油的神火飞鸦进城,先把城里的火给点着了制造混乱,一会我们攻城时压力也小点。”
“知道还不去办?”贾老贼瞪了咎万寿一眼,又微笑着补充道:“再说放几百只神火飞鸦未免太离谱了——仁慈点,放两千只进去好了。”咎万寿大笑答应,飞快下去安排。旁边的高达、向士壁和宋京宋军文武官员则面面相窥,一起心说——这三个家伙的良心到底有多黑?
所谓的神火飞鸦,其实就是带着**筒的小型竹木滑翔机,每次可以带着大约两斤的火药筒或者火油管飞出一千五百步以上,缺点是容易受气流影响,准确度太差,偏离目标一两百步都十分正常,用来攻击单个目标非常不靠谱,不过用来纵火或者密集轰炸,那效果就没得说了。所以宋军的两千只载有火油的神火飞鸦飞进济南城中后,济南城里立即燃起无数火头,借着呼啸凛冽的夜风,转眼就成蔓延之势,济南城里城外都是一片大乱,军民哭喊之声,声传十里。
宋军的炮火就一直没断过,连绵不绝的爆炸也从未间歇,其结果是被困在济南南门外的蒙古骑兵越来越少,打到了三更过后,玉木忽儿带出城的蒙古骑兵已经只剩下不到一半,其中还大部分重伤无法再战。济南城里的火光也越来越大,几乎将半个天空映得通红。见此情景,被生生堵在城外的玉木忽儿简直连横刀自刎的心思都有,可就在这时候,东面一直在用箭弩疯狂阻击蒙古骑兵的宋军队伍象是收到了什么命令,忽然潮水一般退开,让出玉木忽儿骑兵的逃命道路,玉木忽儿虽然明知道宋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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