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握在手中的茶杯的碎片，也早已深入掌心之中。鲜血染红的了双手，一滴一滴鲜红的血液，顺着颤抖不已的单手一一流入地板上。
一位大宗派的掌门多年修出心境，在加上天下不二修心功法《浩然天罡》，竟然也不能让张自道那怕冷静半分。
不顾手中的伤痛，急忙的问清楚事情的原委。古野见此时张自道神色，心中虽有些不忍，但还是把自己知道的全部说了出来。从一开始的时候遇见老乞丐到传功、修五行养身之法、与三个临终前的遗愿、自己来的目的都说了出来。
当张自道听完古野所说后，仿佛苍老了十岁般。看着古野，沉默着久久的说不出话来。等古野拿出古凌天，临死前送给自己的神农烷玉时。
张自道瞧见后，刚好转许多的气色，又陷入了沉默中。
似乎为自己师弟遭遇感到同情；又似乎在为自己没有完成师傅临终前，在床前对自己和二师弟交代；“把小四带回来，师傅原谅他了，不要让他再出去了，把小四带回来......”
师傅连死的时候，也记挂的小师弟，想见一眼的小师弟。就这样死了，就这样......
一想到这，想来沉稳的张自道，也无声的流下两行清泪。一位七尺男儿、一位父亲、一位大门派的宗主。就这样在古野面前，无声的哭泣着。那种离别的苦涩、那种等待多年的心酸、那种、那种......
其中师兄弟间的情义，更本不是现在古野所能体会的。
古野就这样静静的等候着，默默地看着，不发出一丝声音。
似乎这个房间空气都已经受到感染，又似乎是整个凌云宗，整个凌云山脉。静，静静静......的出奇，仿佛时间过了万年，又仿佛只有一会。
张自道终于止住哭声，郑重的对古野道；“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去。至于去祖师祠堂的事情，还是按宗中定下的规矩来。等你修为足够自会帮我小师弟完成遗愿。”
古野点了点头，认真的说道；“明白。”心中却在咕噜抱怨着，这个后门是不能开了。
张自道会心一笑。看着眼前的古野，仿佛又想起当年初次见面的小师弟一般，眼中尽显迷离之色。不一会回过神来。调笑道；“你在大殿等候，我换身衣物，总不能这样见众位首座吧？”
等古野转身离开后，张自道却用细不可闻的声音，轻叹道；“小四啊！小四啊！你是看上后上祖师祠堂那里，只有历代凌云宗宗主，首座才能习得的《凌天三十六绝技》，与那只有我辈门下出色之人才可习得的《地皇七十二武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