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宗师级别的大家少之又少,你未见过倒也是常理。”
“好,好个小贼,那就让老衲领教阁下枪法。”白眉了恶闻言气急,活了三百年的他,居然被一晚辈大骂无知。当下手中寒光闪出,琉璃戒刀光芒再次涌出。
另一边古野他虽然有心激怒对方,可是这所学枪法,都是在北疆与大漠征战十年千军万马中磨练出来的,唯一一位算得高手的白大哥,也和自己一样是半吊子,不过他是把惊天十三式融入枪中,自己则偷偷琢磨许久。
已己之短,攻敌所长,而且对手修为高过自己,他心中虽是不惧。但不得不慎重对待。
提枪一喝;“金蛇狂舞!”
与戒刀相遇枪枪刺出莲花,宛如千只吐杏灵蛇,寒光獠牙与那惊魂枪中传来的森森鬼气,无不让人心寒至渊。而生处狂舞金蛇中的白眉了恶,则是频频舞动琉璃戒刀,每舞一次便有一片灵蛇枪影倒地。
耍枪小子慵懒笑意再起......
“苍狼啸月!!!”
也不知是枪吟,还是真是那狼王的啸月之声,只见那灵蛇枪影,迅速变换成为一只高大威猛的森狼;双手举枪,倒挂银钩,那寒光枪头宛如长了眼睛般,直逼深陷泥潭中白眉了恶的空门。
见枪影来的如此之快,白眉了恶知晓今日若不下真功夫难胜这小子,当下不敢再多做珍藏。双手合什梵音叠唱,佛手结出群邪辟易的大轮明王印。一时间周身金光大作,其后身居然幻化出一高于三丈庄严宝相的佛陀,那袭身狰狞枪狼鬼影,果然一处金光就消散无形。
“猛虎下山!!!”
猛虎下山,百兽避忌。
那男子仿佛早就料到由此一幕,面色没有一点惊讶,反而架着长枪整个身体向那入定百旬老僧横冲过来;一切都在电光火石之间,等在场众人察觉已经阻止不及。
“破!”
恐怕白眉了恶这辈子也未必输的这么窝囊,居然被一年轻小子撞飞十丈开外。倒地后虽未身受重伤,但是横在脖子上那把寒枪,显然告诉这个大家此次比斗是他输了,对方也从而带走了北冥寺的尊严、骄傲,与往昔荣誉。
想念至此急血攻心,尽与那昆仑不堪的沈南一般捐出三两心血。
见此,全场无不哗然......
“承让!”
那男子收枪退回一边,并未有旁人想的那般得意。因为此番胜出纯属侥幸,如不是对方转变法身的刹那,给了他恰好掌握的时机,恐怕胜负还要两说。
“这小子耍诈。明明用枪,居然还用身体......”私底下有些小派,见着北冥寺天下正道泰山北斗居然输了,而且输的还这样憋屈,都大为不爽的吆喝起来;魔教这边虽身染奇毒,各各带伤,这张嘴倒也为闲着,为得胜小子争取利益;一时间,两方人马狂喷吐沫星子,倒也嘈杂。
“哼!输了就是输了,又有什么,我北冥寺从不出言而不信的小人,这琉璃戒刀你也拿去?”被门下弟子扶起后的白眉了恶,心中虽是憋屈满是怨火,但他知晓刚才自己输了,输了可悲可叹。
输就是输,虽然毫不犹豫的将那跟随自己有百载的琉璃戒刀扔向那小子手中,可目光中的不舍,显然在场众人谁也无法欺瞒。
“呵呵!是佛门高僧,自然对这些打打杀杀的本事不屑,输了倒也在情理之中。”古野看到对方如此不舍的模样,心下不免起了玩心。
而一边听到这小子的话的正道众人,特别是那些修行卑微的弟子心中则是汗颜,心道;刚才血阵中这老秃驴杀人可没有过丝毫心慈手软。
“输就输了,如若你想在这里借此嘲笑我北冥寺,哪里就错了.....”白眉了恶,听到那小子讥讽话语,再往下的琉璃戒刀,心中不免起了些怨毒。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