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大战涌起,曹洪率军十万南下宛城后,他心中依旧生出了一丝不屑,认为曹操是“贪得无厌”,最后免不了要落个“一事无成”。
“我观曹操此番西来,也就是耀武扬威而已,无论我军还是川蜀的刘皇叔,他都奈何不得。如此,便是再抢回安定、北地、武都等郡又能如何?待他兵马转回中原,我军还可复来,这战局还是如去年未开战时的一般。
马超是自持西凉军有二十万,认定了曹操那三十万不到的兵马伤不了马韩两家根基,所以也就不认为“非要拖上”刘备军有什么必要。自然也就认定,没必要弄些下作勾当来算计自家盟友。
马岱承认,马超说得不无道理,以现在的情形看曹军确实无法动摇马韩两家的根基。
可是就近处讲,在曹军解救翼城、历城之前,为了留下自家最后一点颜面,为了保住马韩两家在西凉、在羌人中的必要威信,西凉军与曹军之间是必有一场大战的。
兵疲马瘦的西凉兵会是二十万新锐曹军的敌手么?马岱可不认为那一战西凉军有获胜的希望。
不求获胜,只求一战后不损主力,这着实是一支军队的悲哀!
之后翼城之围被解,西凉军后撤,曹军西进,旦夕收回安定、北定两郡以及天水西部,再紧跟着步入金城、威武两郡……
陇西张飞部随之后撤,历城之围被解,武都郡再回曹军手中,张飞部直接退至阳平关固守……
马岱几乎都可以预测得出。雍凉大地今后数月间是会是个什么样的战局。但他也知道,这其中,尤其是西凉军这一面,依旧存在着太多太大的变数。
地方势力过大,军队没有统一指挥,各部将领长年独立领军权力太重,军中分部有过多,等等的一切,到了关键时刻都会变成之致西凉军于死命的不确定因素。
哎,万一真出了不可弥补的过错,到时候能依靠的真就只有稳立于不败之地的刘备军了。“或许这才是叔父他们紧绑着刘备军不撒手的根本原因吧!”马岱心中暗自一声长叹。
镜头转到东面,就在马岱叹气的同时,距离郿县五十里远的胡坪,一场伏击战刚刚拉开了序幕。
被伏击者——刘宪派出的运粮队,伏击者——夏侯渊留下的韩浩部。
倒霉的费祎、向宠再一次成为了杯具,兵马行经半道路遇伏击,玩弄这一手的夏侯渊十分漂亮的给刘宪来了次“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昨日,夏侯渊尚未撤兵雍县,心中就已经定下了此计,却是因极不甘再败在刘宪手中。再加策应雍县,兵力上多一万不多,少一万也无所谓,是以责令韩浩与半途中率兵一万掩伏在山林间。
与刘宪回师郿县所用之策同出一辙。只是一个目标在城池,一个目标在运粮队。
郿县城中的七八万担粮食,刘宪是绝对舍不下的。夏侯渊自咐,自己行踪被确定后而陈仓又真的如“预想”中一般被刘备军夺下,那刘宪必定会飞速遣出兵马搬运粮草入陈仓。
如此,埋伏在途中的韩浩部,就可在半道之上替自己先收一点利息。
夏侯渊很清楚陈仓的重要性,尤其是陈仓城内的那二十多万担屯粮,对于此刻的川蜀刘备军说有着什么样的意义,对己军(曹操)的战略设想又有这什么样的后果。陈仓若真的失守,这个仇短时间内自己是无力为报的。因为即便接下去自己杀的刘宪郿县部溃不成军。甚至是全军覆没,也一样弥补不了丢失陈仓的过错。
秉着心中“预想”的不妙前景,以及策应雍县无需太多的兵力,夏侯渊赌了一把,将韩浩以及一万兵马留在了胡坪。
事实却如夏侯渊所料,在得到陈仓方面的确切消息之后,刘宪一边盯住夏侯渊动向,一边筹集车马着手运粮,经过一整天的准备之后,又见夏侯渊稳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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