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吧!”刘宪话说到这个份上已经是竹筒倒豆子,言无不尽了。这剩下的到底该倾向谁胜谁负,那就是一人一个看法了!
“吃酒——”房间里静了一小会儿,每人都在心理面想了又想,张飞想来想去是挑不出夏侯渊的太多优势来,也不认为韩遂有那么高的水平大败曹军,心里嘀咕道:搞不好就是个两败俱伤。
心理面“拿定”注意,张飞马上就耐不住了寂寞,酒桌上么,一桌子人静悄悄的干啥?
“好,吃酒——”刘宪跟没心思去想这个,反正过不多久就会知道答案。
“喝——”
“喝——”
清脆的酒盏碰撞声中,一坛好酒不多时就见了底。“再来一坛——”
二十斤重的酒坛,换成后世的市斤就是十斤,去掉酒坛的重量,七条大汉,每人才划上一斤,那是屁事都没。
酒水度数还是太低!
“报——”属衙别院,酒水自然管够。这里面坐的七人,那一个都不是这别院主事能够招惹的,随即又一坛奉上。
就在第二坛酒吃到一半时,门外响起了一声通禀声,“诸位将军,主公有请——”
呃——???这个时候??
酒桌上的七人不由面面相觑。
“可知是因何事?”刘宪反口问道。
“回上将军,金城有细作转回。”
惊讶立刻被刘宪抛之在脑后,急忙问道:“都说了什么?”
“据细作回报,二十日前,夏侯渊率本部主力四万往枹罕方向而去——”
枹罕,那不是宋健的老巢么?刘宪脑子反映到,口中却不知觉的厉声喝问,“二十日前,那为何今日才把消息送到——”
“金城暗中已经连续派出了两拨密探回报,却都不见音讯转回,现在这人乃是第三批,路上曹军卡哨极多,此次共派出三人,现在只到了一个。”这白耳兵知道的不少,接着又道:“来人还说,金城现在有传言说宋健已被夏侯渊剿灭,如今夏侯渊已经领兵进了长离——”
“长离——”宋健,跳梁小丑,刘宪是不会挂记的,可长离就不一样了,那是韩遂的必救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