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刘宪已经不期望能俘虏多少了。
“三十七个,降兵二十三,另外的那十四个都是重伤员,能不能活下来还是两说。”傅彤顺手一指前院左边的两间侧房,“都在那关着呢,降兵一间,伤兵一间。”
“若真是顽固不化,按老规矩办!”这年代,越是精锐的部队,士兵的忠诚度就越高。不然的话没谁会傻不及的用精炼装备去武装那些时刻都有可能偷懒或是逃散的部队。以刘备手下的白耳兵或是曹操的虎豹骑、虎卫军为例,怕是全军覆没都找不出几个贪生投敌的人来。
刘宪的话看似不近人情,却是乱世中的真理。对于顽固不化的敌军,除了杀头,别无他法。而收录敌军的重伤员,那就只能靠自己硬熬过来,否则想要如己军伤员一样接受军医大夫的诊治,那是想都不要想。
迈过二道门,刘宪举步而前,果然发现血迹少见了很多,临到厅堂台阶下血迹已经全无。看来太守府内的曹军残兵,在步入厅堂前就已经被剿灭了。
此刻的厅堂两列已经站满了刘军士卒,个个杀气毕露,刀枪衣甲上点点血迹尚清晰可见,尘烟之色未曾消去。
厅堂当中主位自然非刘宪安坐莫属。傅彤则坐到了左列的第三个位置。那左右两列的首位自然是关平和氐王杨驹的,再下一位的次座则是参军董允和杨千万的,右列的第三位当是刑茂,毕竟今日是他在战场上与杨千万做了二三百回合的假,拖延了时间。所以,刑茂、傅彤、张翼、鄂焕、王平等几个地位相同的将领中以他座首位。(注释1)而余下的则安次序,前来后到依次座列。
等不多时,关平、杨驹、董允、杨千万、刑茂等文武诸将便已经赶到。刘宪引傅彤在二道门处迎接。
“杨将军”,杨驹虽然算是一部之王,可就他那点实力还愿不足以让刘宪敬他为王,道一句“将军”那就是给足了面子。“请——”右手向内一引。
杨驹把身调放的更低,对着刘宪,态度上几乎都称得上是卑躬屈膝了。“不敢,不敢,上将军先请。”
这方面没什么好说的,甚至就连里面的例会结果也都已经被在场诸人所料到。但,这个架势却是不得不摆出,即使它没什么实际意义。
果然,进了厅堂之后,杨驹看起来老实巴交的脸庞顿时笑成了一朵花来,“歌功颂德”之词就如他口中喷溅的吐沫一样绵绵不绝的涌出。
一切归根结底一句话,从此之后武都氐人一切以蜀汉刘备集团马首是瞻,但有所命,无有不从,无敢不从。
厅堂会客之后,刘宪便是大摆宴席,奖赏诸将三军。太守府首筵,那自然宾客尽欢。
送走了不只是真醉还是假醉了的杨氏父子,和武都氐的几员重将,同样表现得微醺的刘宪也返回到了后房。
然后那双眼自然是清澈明亮,毫无一丝的醉意。再过了两刻钟,关平、董允二人联袂而到。
后院的一间侧室中,刘宪半卧半坐,靠在了一张矮机上。在他对面,关平、董允二人跪坐于地。
“上将军,据统计武都氐此次出兵共有一万四千人上下,河谷一战伤亡在一千五百人左右,再算上下辨内城之战伤亡该会超出三千人,其中阵亡者半数左右。”董允手中虽那得有一束竹简,可言谈中却是连打开都没打开过,更不要说是看上一眼。“他们有一万六七千户,总人口在七万上下,青壮兵员最多也就是两万,今日一战可以说是折损了他们一成的青壮。”
刘宪轻声一笑,这就是内迁的小部落的悲哀。在他们的老家,部落之间的战争若是能打赢,那么损失的人口立刻就可补回,可是在大汉疆界内,打再多的胜仗也补不回他们损失的人口。或许赢了的话能多带会一些奴隶,可氐族不是羌族,不是匈奴、鲜卑,他们还被那个胆量和资格在汉人的疆界内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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