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动性能差,其部队战斗力虽强悍,可在平原野战上到底是逊色曹军一筹。
这一筹就是落在骑兵上,曹操据守中原最大的利器不是他麾下能征善战的数十万步卒,而是他的十余万骑兵。
“就是把凉州还给马腾、韩遂也比这好啊!”夏侯德苦笑的自嘲道,凉州人少,羌族多年的厮杀乱战,也不可能再给那二人提供多少兵马了。凉州落在他们俩手中,那可比落在刘备军手中强多了。
“将军——”就在夏侯德胡思乱想之际,一声凄厉的长嗥声突然在他身边响起。猛的打个激灵,夏侯德霍然转过身来,两眼狠狠的望着边上那个吓了他一跳得亲随。
“将军,东北方向来了一支骑兵——”那亲随根本就没注意到夏侯德愤怒的眼神,依旧望着东北方惊叫道。
“骑兵?”杨阜霍然色变,和旻、颜统的五千轻骑已经尽数覆灭了,己军已经没有骑兵了,“那是敌袭——”定是刘备军夺了之前那五千轻骑的战马,然后绕过中央战场杀过来的。
“骑兵!东北方?”可不就是刘备军那边来的,夏侯德面色一厉,严声问道:“有多少骑?”能跟在他身边随侍的可没有废物,这个叫出声来的人就是一个长年在幽州边塞与鲜卑胡骑溜圈子的顶尖斥候,这还是他在驻防枹罕之后,特意写信央求自己父亲(夏侯惇)从护鲜卑校尉牵招那弄来的。
“约三千骑!”那人跳下点将台,附耳在地一听,然后起身回到。
“什么!三千骑?”杨阜、苏则同时大吃一惊,失声道,“不是只有一小半投降了么,怎么突然成了三千骑?”
“将军快看……骑兵!”
忽然又有亲兵惊叫起来,夏侯德和杨阜、苏则三人抬头望去。就见东北方的旷野之上,地平线上赫然出现了一道灰蒙蒙的线条,倏忽之间,那道灰蒙蒙地线条便轰然绽放,化作无数奋蹄奔腾的战马,正沿着平坦的草原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来的好快!”夏侯德口中低语一声,脸上显出了一声冰入刺骨的冷笑。“来人,请两位先生暂回城中一避。免得刀枪无眼,误伤而二位先生贵体。”
身为统军大将,夏侯德就算是死,他也绝不会在这个时候擅离点将台的。否则的话,帅旗被毁,军心怕是会瞬间瓦解。
只能先硬顶着了。阵中的曹兵也都不是睁眼瞎,自然看得到后方被袭,夏侯德相信很快就会有兵马回援。而他同时也十分的信任自己所部五百亲军的战斗力,支撑个两三刻钟,绝不成问题!
“夏侯将军何出此言?”苏则伸手一按腰间的佩剑,昂声说道:“苏某岂是贪生怕死之辈。”
“此一战就由将军当前,我与文师(苏则表字)就在台上给将军略阵。”杨岳还在阵中生死未卜,杨阜更不愿意在此时返回历城。
那样一来虽然有了安全保障,可他心里却是不安,且名声受损,图惹来“贪生”劣名!杨阜是断然不会从的。
“将士们,随我杀贼——”夏侯德一挺手中长枪,策马昂立在一应亲兵所组成的小小方阵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