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韩遂所说,对付夏侯渊,于公于私西凉军都不能后退半点。“荡平了夏侯渊匹夫,再转回金城、武威不迟。孝起先生,此事就这么说定了!”
韩遂、马腾对夏侯渊的恨意并没有隐匿半分,虽然这么一来难免会让他们的“报恩”消减了几分,可这几分虚情哪里能盖得住西凉军对夏侯渊的切齿之恨!
不见在场众人听到那三个字后,纷纷红眼的样子么!
“完成!”陈震再次小得意了一把,望着再做一群人激情愤慨的模样,满意的笑了。自此,这场酒宴双方的任务都悉数完成,剩下的就是单纯的吃喝痛饮了。
陈震虽然是文士出身,可他自从在袁绍麾下时做的就多是使臣这一行,应付酒宴最是拿手!加上他之前就在西凉军中待一年多之久,在座众人也多熟悉,应付起来就是更是轻松,很快就与众人打成了一片。杯酒交盏,嬉笑言谈中时间慢慢流过————
“父亲”,马超小心的递去了一杯清茶,“莫不是有什么不妥?”说话间马超还打量了一眼脸色同样阴沉的韩遂,“难道孝起先生……还有什么没说的?”自从酒宴散去。马腾、韩遂连同着他自己等一班小辈聚集进这个内室中,马韩二人的脸色就没见好转,气氛也压抑的要是。
“猜不透啊!”马腾结果茶杯,抿了一口后深深地叹了口气。
一侧的韩遂也从长子韩蒙手中结果了他有样学样的递上的一杯茶,闻言脸上更见苦涩。
“长离、湟中两地羌民数十万,过冬之粮刘备军即使给得,怕也会倾尽他们之前的缴获。这么大的代价,他们仅是图谋夏侯渊么?”马腾不相信,这付出和收获也太不成正比了。
“刘备军粮草一直都很紧张,现在却等于是白白的拿出了全军上下三四个月的口粮……”韩遂眉头紧锁,两眼中满是无法理解,“我们之前还担心用钱向刘备军够粮,他们愿不愿意,没想到现在……”
“叔父、伯父”,马岱感觉自己听得有些迷糊了,“我军东去,一可解刘备军天水之危,二可在他们与和鸾、颜俊之间立起一道屏障,还可是使刘皇叔赚进西凉百姓民心以及长离、湟中两地羌民的感激,一举数得,这不是各取所需么?”还有什么不对的么?让这二位如此困惑!
马岱直起耳朵,静待着韩遂、马腾两人的解惑。在他的身后,马超、阎行、马休、马铁、韩蒙、韩方等俩家的一众二辈成员也悉数直起了耳朵。
“和鸾、颜俊能够真正的威胁到刘备军么?”
“夏侯渊能够击破庞统拿下天水吗?那可是凤雏,与卧龙齐名的凤雏!”
“什么是人心?这块地盘你占住了,那你就有人心,你没占住,再多的人心顶什么用?忘了刘玄德早年的徐州事了么?吕布灭后,全徐州的百姓都群起相留刘备,可最后他不还是让曹操拎进了许都城?”
“长离、湟中的羌族,只要你叔父和比伯父还在,那就轮不到刘备军掺进来。再说了他要羌民的感激干嘛?就为了两地羌民的感激,一点实惠都没得,你就能舍得数十万担甚至上百万担粮草?忘了刘备军缺粮时候的困苦了?”
“几万精兵强将,为了一口吃的硬是从褒斜道杀进了雍州,不是逼的没办法,虽会冒如此大险?”
韩遂与马腾一人接着一句,几句话把马岱给喷灭了火气。
听那二人的一番话似乎还真的很有道理,可隐隐的马岱还是感觉着自己说的未必就是错的。人心、仁义、仁德之名,在西凉似乎都算不了什么,可对于刘备似乎……很重要!
马岱晃了晃自己的脑袋,念头不由得想到了刘备,“仁人君子”,“仁德之主”,“爱民如子”等等,似乎只要想起他,映入脑海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这类的话,便是他皇叔之名,贵胄之后,以及川蜀荆州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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