梯推开数尺之后无力继续下去,那时就只能同时收枪。云梯在堪堪竖直之后猛的一卸力,沉重的梯身必然会重重的率砸在云梯上,最终的结果当然是一众曹兵下饺子似的从云梯上掉落下来,那种反震力一般人是承受不起的。而最倒霉的莫过于云梯本身质量不甚合格,在这么一摔一砸之间轰然断成两截。
每一次当城头传来齐声呼喝时,就会有一架云梯倒霉,少的五六个,多的一二十,攀爬在云梯上的曹兵真就是跟过年下饺子一样,一个连一个的从半空中噗嗵噗嗵地摔落下来。或是伤筋断骨,或是头破血流,一头栽死的也就算了,最可怜的就是拿下本身伤势严重却又偏偏一时没有断气的,凄厉的惨叫从他们口中发出,那种悲凉绝望的意味比起他人的呼喊更加的能渗人心肺——
“嗷嗷嗷——”
一阵疯狂的呐喊从城下传来,马忠小心的伸出头去一望,只见数十名曹军正疯狂地嚎叫着,簇拥着撞城车已经是快要到城门下了。
撞城车这东西沉重的要死,可比起还落在打后面的井阑来说,它的速度已经是够快的了。开战小两刻钟的时间,这部撞城车终于是走到了自己的岗位上来,即将为自己的使命努力奋斗。
“火油——火油——”马忠高声叫喊着,遂即就从城头抱起一块大石砸了下去。
刘备军不缺火油,以上邽城内的储备来看,马忠也不会缺。可是城头已经被曹军的霹雳车砸的稀巴烂了,许多地方都没有了城垛。在这种情况下,再把火油放置在城头上,那就显然不合适了。
霹雳车投的是石块,可这石块不见得就不能二次加工啊,只要泼洒上足够多的火油,周身在裹缠上些麻绳,引火一点这就立刻为之变身了。
这种情形下,马忠是绝不敢把火油放在城墙台面上的,火石乱飞,撞上的可能性那是极大地,若真出了这事情,岂不就是白白便宜曹军了么。现在的北城头,也就是两侧的藏兵洞中还可以储存。
“咚——咚咚——”沉重的撞木终于撞上了坚固地城门,好在操作撞城车的曹军受到了城门楼上刘备军的干扰,气力一直就没能使足,然即使这样马忠还是能感到脚下的城墙正在剧烈地晃动中。
“该死……”马忠恶狠狠地咒骂了一声,然后就厉声地大喝起来,“用石头,用石头给我狠狠的砸……火油呢?还不赶快取来。”
在马忠大喝的第一声时,就早有蜀兵钻进了藏兵洞中。一灌灌火油搬上,片刻后十多罐火油对阵城门下就狠狠地砸落了下去,一旁早已经恭候多时的弓手见状也几乎是在同时射出了自己搭在弦上的火箭。
几簇火星正中撞城车,但见城门下陡然腾起一团烈焰。将城门外数十步内照得亮如白昼,二三十名没有来得及脱身的曹兵顷刻间就被滚腾的烈焰所吞噬——
一时间还活着的曹兵在火海中不断地翻滚、挣扎,不停地发出阵阵碜人至极的惨嚎声,听了直令人毛骨悚然。不少曹军身带熊熊烈火直直的撞入周边的曹军群中,然而他们身上烧着的是火油,那里有时那么容易就被扑灭的,除了扰的曹军一阵惊乱外别无他处。不及片刻功夫,空气里便开始飘散起烤肉地香味来。
一罐罐火油继续倒下城头,数十支火箭从城楼上迅速攒落下来,激溅满地的火油瞬间燃烧起来。熊熊地烈焰很快就吞噬了数百名曹军士卒和二十多架云梯,灼热得火焰中,没有断气的曹军正在凄厉地哀嚎,拼命地挣扎着,那一丝丝声响清晰无比的传送了出来。
曹军阵前,张郃的嘴角猛地抽搐了一下,为那些丧命的士卒。当他的目光再次掠过那三十具缓慢前移地井阑时,深邃的星眸中犹如一团烈火在熊熊燃烧,努烈的杀机在他的胸腔中酝酿———
城下燃烧的火海照耀着上邽城头。马忠雄健的身躯挺得笔直,雄伟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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