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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骁将》

三百一十九章 血战鲜卑(五)车阵
    紧跟着,二十步的距离一闪而过。

    夺旗,乌溪左臂一伸一探,一杆旌旗已经落在了他的手中。自古以来,斩将夺旗都是军阵首功。乌溪走上沙场也有二十个年头,汉军的战旗也缴获过一些,可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夺旗”却是现在。

    “嗄——”欢喜的情绪仅在乌溪的心头停留了一两秒钟,当他把目光投向旌旗之后时,口中扭曲似的发出了一声说不上具体是叫声的怪嚎。

    一千辆小巧的独轮车,每百辆为一列,整整齐齐的在旌旗后摆放了十列。甚至在一些独轮车之间还有一根根绳索牵连。

    并不是全部的独轮车上都连得有绳索,那仅仅是最靠后的一部分。时间不允许战士们把绳索全部套在独轮车上。

    惨烈,不需要刘备军中的步弓手再去添油加醋,仅仅是这个独轮小车阵,就已经让鲜卑骑军吃足了苦头。

    “放——”邓铜引颈高呼,平胸端起元戎连弩……

    鲜卑人早已经经历了数次的铁矢风暴再次降临到了他们的头上。一时间人仰马翻,短短片刻时间刘备军阵前已然倒下了千余具尸身。

    冰寒的杀机如天空中普照而下的阳光,无处不在。被刘宪列在前线的一千五百名元戎弩兵,以五百人为一组,分作三组交换而上。

    五百名元戎弩兵,充足的火力足以封锁住军阵前的每一处空间。乌溪身子尽力地伏在马颈后,二十年来汉人强弓劲弩的厉害他不知都领略到了多少次,而眼前的这一次却无疑是最为密集的。

    穿透力也最强!乌溪斜眼看到两支铁矢从侧面一名小兵的胸背处透出,倒地的尸身上,两个细细的血窟窿在不足的流血。

    懵然,一股危机感涌上他的心头。乌溪大惊抬头,只见侧面两点寒星电射而至,口中大喝一声,手中弯刀疾如闪电般扫出,堪堪扫中电射而至的两点寒星,清脆的撞击声中,两支八寸铁矢应声而飞,而乌溪手中的弯刀也同样脱手而去,虎口鲜血直流,已经被铁矢上的力道硬生生的给震裂了。就连他粗壮的右臂都被震得发麻。“好强的力道!”

    “为什么会这样?”躺在一片血泊中,乌溪无声的自问道。他已经拨转了马头,也好运的挡住了两支射来的铁矢。眼看就可以斜切过汉军战阵。可怎么正面又会有三支铁矢飞来?

    偏过头看了眼跟随了自己整整六年的坐骑,颈部几乎被三支铁矢给划断,那箭簇、箭杆虽然造成的伤口不大,可小巧而坚固的尾翼确实能祸害人。

    就在刚才,乌溪挡住那两支铁矢后的片刻,三支再次光顾的铁矢射穿了乌溪战马的脖颈然后扎进了他的胸腹。乌溪知道自己死不了,不光因为自己身上穿挂的鱼鳞战甲,还因为自己在胸腹、后背裹上了整整一块熟牛皮子。三支铁矢虽然都扎进了肉里见了血,可伤势并不是太重。然让他真正心忧的是,他躺的这个地方太不是地方了,有个三十步远就是汉军的劲弩兵。自己若是一名小兵还可以尝试着爬起来顺着打马而过的溃兵逃出去,可救了自己一条性命的鱼鳞战甲却是一大阻碍。那光鲜齐整的外表,乌溪敢保证,只要自己一站起来,落在汉军的眼中,那必将有数十支要命的铁矢朝着自己射来。

    乌溪在心忧自己的命运,后阵的蒲头却在心痛自己的兵马。谁会想得到刘宪如此出乎意料的来这一手?先机尽失,一头扎进了独轮小车阵中的鲜卑骑兵可谓损失惨重。

    自从冒顿单于开始,北方大草原上的游牧民族第一次在对阵中原农耕文明时期占据了上风,到现在四百多年过去了。蒲头敢发誓,自己是第一个被那些小小的推车搞得灰头土脸的人。

    那不被人看在眼中的小推车,却可以挡下骑兵冲锋中的马蹄,而且灵活轻便,哪里有了缺口随时都可以补上。

    损失了两千人,甚至是三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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