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都让冲破重重阻碍的拓拔力薇感到十分的碍眼,“杀……”高举起弯刀,拓拔力薇兴奋地暴喊一声,“就让我送你走完这最后一程吧!”正待完成这最后的冲杀,蓦然间一支支利箭凌空攒落而来,黑压压的布满了头顶的天空,遮蔽了天上的星月,“来不及了”躲避已是不及的拓拔力薇面上露出了一丝狠然。
过了多长时间?是一霎那,还是一百年。一股怪味扑鼻而来,让闭目等死的拓拔力薇睁开了双眼,他看到的不是族人的遍地死尸,而是一支支利箭上挂着的,已经破碎的小罐,“快撤…………”一声厉吼响破了天空,可惜胡狼已入榖,晚了……
一支支利箭再次升腾在天空,不同的是这次它们带着舞动的焰火。转瞬之间,整个车阵和偌大的营盘除了右翼北面之外全都化为一片火海……
“哈哈哈,哈哈哈——”刘宪笑了,大笑,仰天而啸,对天狂叫。接着是马忠,是张嶷,中段的关平,西侧的阎芝、东侧的胡遵,期盼已久的傅彤、吴班以及营内的向宠、刑茂、韩德、阳群、马玉等等等等,整个战场所有的汉人在这一刻面上都露出了不加掩饰的狂喜和笑容。。
“走——”向宠大喝一声,顺着北面留下的通道,不足三千兵马鱼贯而出,然后掉头西向,直击乞伏司仁、车鹿会等人之所在。
震天的呼杀声在赤木口上空响起,从东侧、西侧、中间所有有刘备军存在的地方传出。
三尖两刃刀,九尺八寸,乌柄亮首,倒转兵刃刘宪跃马而出,“杀啊……”
在他的身后,刘信、刘廉以及刚刚补充完整的八百亲卫或持长枪,或持大刀,紧跟而上。队形慢慢的由方阵变成了锋矢阵,直直切向对面鲜卑骑军的中央。刘宪就是对着蒲头杀去的,面对十多倍于己的鲜卑骑兵,仅是八百骑的亲卫却聚在一起,象一把滚烫的匕首切入了黄油之中,利刃在战士忘我的狂呼声中大力挥出,或是碰上对方的兵刃,传出刺耳的金铁摩擦声,或是直接带起大蓬的鲜血,将对方斩落马下,刺眼的红色好像一团烈火,烧灼着刘宪的眼睛和身体,一双本是幽深黑亮的眸子中已经泛起了淡淡的血红。这一刻,冲阵杀敌,杀戮的**充满着他的胸膛。
尖刀如同闪电般刺出,两尺三寸的刀首毫无阻碍的穿透对方的面颊,直接从脑后伸出,没有任何的停顿,举刀横划,在将那名鲜卑将领的脑袋搅成一团血肉模糊之后,劈开了另外一个敌将的脖颈,蓬勃的热血喷洒而出……
再次挥刀横斩,入肉的声响闪念而过,殷红的血液若廉价的白水再次蓬洒落下,熟悉的惨叫声嘶嘶入耳。三叉刀尖一勾,扣住一柄砍来的大刀,一往无前,映着月光的皎洁,一溜银光划过,雪亮的刀首径直破开胸膛暴起朵朵血花……